第二个梦(二更稍等)(3/3)

;她以前也帮关沧海理过伤,但哪一次都没有像这一次严重,外翻,鲜血淋漓。

或许是芩娘哭得太厉害,关沧海忍着剧痛,笑了笑:“你手怎么抖成这样?”

泪砸在血泊里,砸在他那翻卷的伤旁,芩娘哽咽:“我怕……我怕你会死。”

厨房里忽然安静了一瞬,只有灶台里的柴火在噼啪作响,偶尔爆开一两火星。

窗外大朵大朵的烟在夜空中轰然炸开,将半边夜空照得亮如白昼,五彩斑斓的光影透过窗棂,碎碎地洒在他们上。

关沧海彻底愣住了。他看着前这个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姑娘,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他这几年活得像条疯狗,在旁人里,他的生死不过是多几两或少几两银的买卖。从未有过一个人,不为了任何利益,仅仅只是心疼他这条贱命,就能怕得连手都发抖。

这一刻,理智溃不成军。关沧海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上了她的。那吻烈,又带着疯狂。

血腥气和息在齿间炸开,这是芩娘从未在旁人受过的。那些以往面对恩客时,恰到好的羞怯,练习得近乎本能的温存,在这一刻都被这浪冲得七零八碎。

关沧海的大手掐着她的腰肢,力大得惊人,他将芩娘整个人抱上面的案板。

芩娘浑角的泪痕未,可睁开的眸里,没有半分青楼女的迎合与算计,只有满溢来的,叫人看一都觉得

当他糙还带着血渍的手指探她的裙摆,芩娘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熟练地顺从迎合,而是因为过度的颤栗,小骤然绷,脚尖无力地勾住他的腰

以往接客时,无论男人动作多么放肆,她的底都是浮着一抹练习了千百遍的温柔的笑意,好似一汪死,任人啃咬也只是顺从地承受。可此时,当关沧海的挲过她的肌肤,她浑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她仰起,手指死死抓着案板边缘,手背上的青明显,脸上是可见的快活与满足,眸里氤氲着雾,光潋滟,摄人心魄。

她这一次,不是在接纳一桩买卖,而是在把自己整个人连同魂魄一起毫无保留地献祭给前这个,她骨髓的男人。

当两人真正为一时,关沧海顾忌伤,动作显得隐忍,可每次撞击的度,都仿佛要将芩娘灵魂碎。

芩娘失控地叫了声,这声音也不再是平日里为了讨好恩客而拿得恰到好嗔,而是真正被到极致,灵魂都在随之战栗的啼。

不同于那些客人的,关沧海从到尾都很沉默,没有调,也没有哨的动作,只有重的息声,和最原始、最疯狂的占有与

芩娘被他撞得不断往上缩,本能地想要逃开这过于灭的快,却又在一瞬更地迎上去。她贪婪地受着与关沧海的契合,受着他的凶猛与烈的撞击,她像是第一次会到什么叫销魂蚀骨,罢不能。

当东方的破晓穿透窗柩,厨房里的两个人才慢慢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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