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梦(二更稍等)(2/3)

颜谨鼻尖一酸,顿时泪如雨

亦或许他们早就认清了彼此的份,芩娘知自己是青楼女,所以满足于朋友的份,关沧海也知她是青楼女,知她每日要什么,虽略有惊讶,但并不意外。

残忍至极的羞辱,莫过于用钝刀凌迟。

他像是为了惩罚她,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肆意嗅闻着她颈窝里混杂了胭脂与香粉的甜腻气息。大手更是毫无顾忌地探向裙底,在那细里反复挲、玩,仿佛要把她最不堪、最私密的一面生生地撕开给门外那人看。

他没再废话,暴地扯开了她纱裙的系带。

两人像老友一样相着,直到有一天除夕。

风雪大作,客人寥寥无几,老鸨难得大发慈悲,让姑娘们休息一天。

他看到芩娘,没有提刚刚的事,还是和以前一样,算是打招呼。

撕拉一声轻响,衣服破了,一大片银白细腻的酥

虽然两人都有了这个认知,但颜谨发现,每当关沧海在场时,芩娘陪客总会意识地收敛几分,这是面对心上人时抹不掉的本能。

在一旁的颜谨倒是看到了。他除了一开始的震惊外,并没有别的表,没有鄙夷,也没有怜悯,仿佛刚才看到的一切不过是风楼里再寻常不过的景象。可正是这份寻常,才最叫人如刀割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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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家不好……”芩娘浑剧烈颤抖着,嗓音里带上了破碎的哭腔。

关沧海倒是看不太大反应。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颜谨能看得来,他对芩娘的态度也慢慢有了变化,从最初的冷漠慢慢转变成了后来的温和与熟稔。对于芩娘的关怀,他并非完全无

“没事……”关沧海咽血沫,“死不了。”

她不知门外的关沧海是什么时候走的。

梦里的芩娘却只是沉默地捡起散落的衣裙。她低着,将散的发丝重新挽好,又把被扯开的衣襟一系上。

晚些时候,她还是习惯地去了后院。关沧海和往常一样坐在那里,神如常。

 

芩娘把他扶到厨房里,然后匆匆去自己房里拿了金疮药和纱布来。纱布不够用,她便毫不犹豫地把净的裙摆撕了来,本顾不上事后会不会挨老鸨的责骂。

她的动作很慢,也很安静,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双系带的手,抖得厉害。

颜谨这才明白过来,这一切原来都是老鸨的刻意的安排。老鸨也看了芩娘对关沧海的心思,故意设计了一戏。她让关沧海撞见芩娘接客,是为了提醒芩娘,别忘了自己是什么份,也是为了提醒关沧海,芩娘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日

突然,后门被猛地推开了,关沧海满是血地闯了来。

她的被自己咬了一排的血痕,她不敢躲,只能木然地承受,合着那羞耻的律动,发一声声被凌迟般的。她所有的尊严都在此刻化作了这满室的泥腻与作。

其他姑娘都在前厅放烟守岁,只有芩娘还在厨房里忙活着包饺

等员外尽兴走后,老鸨推门来。她看着满狼藉的芩娘,冷笑了一声:“你本就是风楼的姑娘,陪客卖笑是你的营生,你以为他不知?”

于是芩娘也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刚刚的事,只问他:“厨房今天炖了参汤,你还喝吗?”

她不知今晚关沧海会不会来,却还是认真地准备着,只为了一个万一,万一他来了呢?

芩娘从窗看到他的影,惊慌失措地跑过去扶住他,“阿海,你怎么伤成这样?”

关沧海,芩娘的睛便亮了,“那……你等等。”

颜谨看着他们两个,她觉得,此时的他们确实更像朋友,而不像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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