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赦免(2/2)

他用力去咬字，却仍旧有些歪音，说的话就像是外国人那样透着怪异，睫半垂，“……困。”

“……主、人。”

每天被机折磨，后疼得麻木，唯一的期盼便是她将他抱来那一瞬间。

陆凉生睛亮了几分，轻声：“谢谢主人。”

可他陆凉生又有什么分别？

他就是前车之鉴。最开始的反抗，到如今的屈从，他竟然也习以为常，面对她的绪变化他可以清晰地判断自己该什么不该什么，就像是陌尘那样完合着她，他没有问她秦池去哪里了，也没有劝阻她不要去动牧罔，他无能为力，所以大可不必以卵击石。

她低凝视着他。

“谁的主人？”

这难不是堕落了吗？

她从后将他搂在怀里，让陌尘对着镜动自己的，他得很好听，清晰又眷恋，在沉溺之中不忘让她尽兴——

陆医生遇到专业的事的时候十分专注，他推着小推车将那玻璃注拿过来，麻利取好，轻车熟路将他的打开，在云生楼憋屈的目光中却是低低叹了气：“不要试图反抗主人，你打不过，也算计不过她。”

主人的怀抱，是世界上最安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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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来上药吧。”陌雾摸了摸陌尘疼得汗珠坠落的额，低在他额上落一吻，“这个月休息。”

“有步就好。”陌雾把他净，“还想在这里吗？还是说想要和我一起住在楼上？”

他曾经看见她在浴室里玩陌尘。陌尘作为家，竟也是她的裙之臣……意料之外，却是理之中。

漉漉的手指在他上的伤上游移，麻让他蓦然抖索一，却是鼻腔里颤着些许黏腻的闷哼。

陌雾低勾了勾他的，他颤抖却是意识地动着前面的，空已经是常态，他毫不意外地了来，却是闭着嘴不让自己发一声音，接受着陌雾的玩。

陆凉生来的脚踝上已经来滴滴白浊，他神慌，却是哀求地看着陌雾：“主人，凉生——凉生想先去洗一洗——”

陌雾的声音从来都不掩饰，她是浅浅笑着的。

秦池顺从地闭上睛，靠在她怀里，却是在她一步步走上去的时候安稳地睡着了。他意识的选择是她，就像是小鸭生第一看到的就是母亲那样依赖着她，忘掉了她给他带来的痛，只知他应该听陌雾的话，她是他的主人——主人的命令是不能反抗的。

他转看着她走，四肢都动弹不得的状况只能用睛询问她前来何事，却是被她抱起来，细细地抚摸着脸颊，他到温蓦然到安心，低靠在她肩膀上，却是被她开齿，绞着他的让他津，丝丝缕缕滴落在上，得。

“还记得陆凉生吗？”

秦池在陌雾走来的时候还没睡，松松垮垮张开，即使是放松状态也能住两手指的他在睡觉的时候也是不安稳的，今天陌雾没有给他堵上，这意味着他有一定几率会失禁把脏东西在床上。

陆凉生看得真切，陌尘选的那些绝对会让他疼痛不止，可那绝对是陌雾喜的类型，尖锐，大，要用暴力手段穿刺去，极有可能让他现问题，可他还是递了过去，被她慢慢去，疼得额上全是汗，嗓音从清朗到哑，腹拱起对着镜一地模拟着被的姿态，在最后被她的那一瞬间来。

“我是谁？”

这样冷漠的一个人，偶尔的夸赞和温和就像是极大的奖赏那样。

匪夷所思。

云生楼就这样睁睁看着陆凉生激涕零地去洗了个澡，他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穿，后换了个大的硅胶，小半截的玩拴着茸茸的尾，走路的时候会一晃一晃，颜和发质地看起来就像是狐狸尾，他好像还乐在其中。

“去。”陌雾抬了抬，“收拾好自己就睡吧，今天得不错。”

他后面夹着的还在嗡鸣，来滴滴答答，他用力夹着却是怎么也止不住，连带着前面也险些来，他不敢站在茸茸的地毯上，只能光脚踌躇地在木地板上徘徊，小心翼翼地看着陌雾的表。

“好。”陌雾将他抱起来，“闭上睛，你的睛暂时不能见光。”

“很。”她摸了摸他的脸颊，“手是不是恢复了一知觉？抬起来给我看看。”

被她单手扣着腰脚步虚浮地随着她走到云生楼面前，还没来得及缓一缓便被她扔在地上，陌雾歪着：“陆医生，给他，在我找完秦池回来之后我要看见一个净的人，知了吗？”

秦池手指尖微微动了动，却是摇了摇，木然看着自己的手，“只……是，手、指尖。”

他许久未用的嗓音涩得像是糙的树，透着虚弱和力不从心。

“和、主人……一起。”

秦池茫然看着她。

“秦、池……的主、人。”

“谢谢小。”

陆凉生清清楚楚听到了两个人的呼声。

他听话，就能得到温的抱抱。

一袭燕尾服的躯，竟然也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