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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气，“谢谢你还愿意知会我一声。很荣幸当初能认识丁这样快的人。”

“丁……方哥都……都上通缉了……你……”

“丁信我，我不不讲义气的事，会守如瓶。但我还是想劝一句，不是所有人都可信，不是所有事都会被尘封。当初认识丁，还是在论坛上……”柯余声还想继续说去，却被打断了。

“一个GS/M通讯协议漏，甭几G都绕不开。”

也许对于很多被骗的人来说，这是好事。但罪恶的渊，柯余声也曾涉足，甚至还有留恋。

GS/M通讯协议？柯余声瞪大睛。

柯余声一怔。还没等他研究这信息的来路，一通网络电话再次打断了他的思绪。

“掌握着这么多消息，依然守如瓶。不信任你，难指望那些野指针？咱们啊，该退隐的都退了。当年的选择，现在也该有结果了。断卡的法太，都过得很难。这条不归路既然走了，就算破血也得往前走。”丁忆一的声音又懒去不少。

也许这是江湖人的意气。

丁？柯余声心里一，不由得想起方绰。

谢忱瞧旁边没有同事或者可疑人员，气，绽雷，正气十足。

“一条上的人而已。你现在也成名了，就好好过日，离我们远儿好。我可不希望在监狱的新闻里突然看到狄格被捕狱。”

当时被通缉，疫时又帮忙辟谣，后来也没见到他的消息，也不知怎么样……丁打电话来又是为了什么？

现在……这天终于要来了吗？

“警察办案！无关人员不要围观！”

而且自己一个人生活，要大钱什么？于是他闲得无聊挖了好些个比特币当家底存着，突然就富有了。

如果真是这样，丁可算是发现了一个天大的漏，一旦被某些人掌握，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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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忘不掉对好的向往，那隐藏在，以“debug”为愿景的憧憬。

“丁，现在还来得及！”柯余声忍不住。

柯余声的脑海中模糊地浮现那晚在酒吧，见到的谢尽华的模样。

柯余声正在工作室摆着手机，看看基金，疫的时候跌了，就追加了一些，现在又小小地暴涨了，差不多两倍，是该卖掉，还是接着持有呢？

柯余声言又止。

丁忆一苦笑，“太迟了，我已经习惯了如今的生活。你当初不愿意和我们一起，本来我遗憾的，现在想想还是你思考得透彻。真要什么事儿，被抓了，也是我自作自受。”

“该来的总是会来。照顾好自己吧，以后我这儿数据系统也停掉，都销毁。”丁忆一的声音忽而果断。

nbsp;围观群众纷纷表示震惊：真的假的？不会是假的警察吧，要不要帮帮他？

“柯，丁。”

“不过你放心，我暂时不会用。而且我听到了消息，过段时间上要严打了，我这恐怕得藏得更。”

以及……对那一线光明，满怀温的追随。

过去黑产的环境还没这么严苛，柯余声不是没有考虑过靠这些赚大钱，只是他认为这方式来得快，去得也快，尤其觉得客一个比一个，都不靠谱，也就没跟着他们，把合作邀请婉拒掉。

正当他犹豫着，手机突然收到几条莫名其妙的“测试短信”“测试彩信”。

“收到了，那是什么啊？”

说不好就是自己斯德哥尔综合征呢。只不过是被他的温包裹了，心甘愿。

抓不动了，能喊一嗓也是充分燃烧光和啊。

“，你和方哥的抉择太像了。”

时间过得很快，开了又谢，蝉鸣起了又渐渐稀疏。

“你收到测试短信了吧？”丁忆一的声音还是那么慵懒。

“陈年往事。柯，别劝我，没意义。”

谢忱觉年轻时的血又涌上来了，这觉真，自己还能再十年！

“方绰啊？不知什么就被通缉了，警察去锁他账，还是我帮他调的找人洗的。不知是惹了什么人。柯，你不会举报吧。”丁忆一忽然警惕地问。

“丁，方哥的事你知吗。”柯余声打算旁敲侧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