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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吧。”程初华展开竹简。

程初华刚把竹简看完，神冰冷，虽然不是针对唐燃和庄帅，可漠然扫去的一还是令他们心里一怵。

看完竹简，唐燃的脸也沉了来：“那里面的什么……白玉生丹，是用鲛人血炼的？”

——吾将死于因果反噬，临终之际，藏剩余丹药于山海关，以六壬五封锁之，因果未绝，不可启。

程初华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只是笑意未达底。

听到庄帅的话，程初华也松了气：“那就走吧，忙活了这么久，我也累了，去得吃顿好的，再歇两天。”

唐燃闭了闭，对云书霞的冷酷和城府有了全新的认知。

庄帅也连忙小跑过去，和唐燃一左一右将他围在中间。

庄帅看不懂大越文字，唐燃懂，他只略扫过一，就吓了一冷汗。

唐燃：“去之后，让总过来接手山海关，把这里保护起来。”

唐燃没想到他的思路这么灵活，惊讶了一阵才说：“可以啊你，这我都没注意。”

庄帅笑不来：“我倒希望我说的是错的。”

他们俩都坐了，庄帅也只好跟着坐：“诶，你们说那个云书霞知不知这事儿？要是他知了，以他那绝对公平的格，会不会对云家什么？”

“别碰那炉丹药，从丹炉上来。”程初华尽可能言简意赅地表明意思，却因语气平平而显得淡漠。

——卫朝亡，丹炉辗转于各朝各代数人之手，于公元1776年落云家家主之手，托我取丹检验。

“不止是鲛人血，还葬了卫朝时期的一座西城，以及府里的鲛人遗族。”程初华卷起竹简，面平静得近乎冷漠，手指却在微微发抖，“越戾帝、卫朝国师、云家，全都参与了丹药炼制过程，前二者没有一个有好场，云家若不是有人气运庇佑，加上天沉寂，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现在我知幕后之人为什么要毁前六个秘境，也知为什么云家人没有追山海关了。”唐燃盘坐，一气，底却有压不住的愤怒，“以府为例类推，那六个秘境里恐怕藏着所有前因后果和通往山海关的线索，而山海关里藏着他们不敢开启、不敢碰的秘密。以他们上担着的灭鲛人一族的因果，加上失去了人气运庇护，怕是一到这里，此地的天气韵就得把他们劈成灰。”

“什、什么？”庄帅一时没反应过来。

程初华将三卷竹简都背包：“庄帅，我发现你的嘴跟开过光似的，说的两个猜测都是对的。”

——卫朝初期，国师于江淮一代寻得失落此炉，发现炉中丹药未竟全功。又得一炼药秘法，可用于炼制白玉生丹。将此二者上报卫帝，举一朝气运，续炼此丹，求取生。

唐燃把竹简容给他复述了一遍，他听完登时变了脸：“云家人这么不是东西？”

于是唐燃把盖放回去，丹炉，退到程初华旁：“到底怎么了？你在竹简上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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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药未成，越戾帝死于敌军之手，大越朝灭。戾帝之青铜丹炉散人间，不知所踪。

“那现在怎么办啊？”庄帅问，“虽然缺少了很多细节，但该知的我们已经知了，楚淮市分挨雷劈的真相我们也已经查来了，该去了吧？”

“哦，我山海关之前已经联系了。”庄帅晃了晃手机，一本正经地，“我那会儿担心云家人像之前一样把山海关毁了，于是来之前给总发了邮件，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到鱼河了，说不定封锁线都拉好了。”

唐燃知他心里不舒服，揽住他的肩膀，慢慢往外走。

“我也大概知书罗因何而死了。”程初华在他旁边坐，脊背疲惫地弓起，“他手上有那份地图，说明他已经查明了真相，或者至少查了一分，所以他选择加楚淮市分，又被人灭。”

“他已经了。”狴犴金的眸冷得像凝固的冰，“人气运已失，云家迟早要付代价。云书罗死过一次，云书霞有还人气运于天地的功德，可逃过一劫，但旁的云家弟则注定会为此事株连。”

狴犴见状，到庄帅怀里，一人一猫故意落后两步跟在后。

——公元1861年，云家人寻至府，屠尽鲛人遗族。

吓了一：“怎、怎么了？”

“竹简上到底说了什么？”庄帅一无所知，只能看着两人着急。

在此刻之前，程初华那“老年人的智慧”救过他们很多次，这让他们两人对程初华的判断有绝对的信任。

“你说那蓝的是鲛人族的彼岸，这句没错。女鲛人死后，还有府遗族死后，两个地方都开满了那，跟彼岸也差不了多少。第二句，你提到了府的灵，怀疑它们可能是鲛人残魂所化，这句也是对的。那里的确生活过鲛人遗族，说不定还有个鲛人王族，可惜，被云家人杀了。”

程初华补充：“不仅如此，他可能还从稷学遗迹里顺回去了几位诸残魂。他们若寄附于云家弟上，就是着云家份的局外人，也和这事儿无关，等云家把代价付完，他们几个就能以云家之名，重新开始。这样的算计，不愧是你啊，云书霞。”

——鲛人一族，起于太古神话时期，终于大越朝末年。其王族尽没，族人落越戾帝之手，取其血炼丹，以求仙人之十二万九千六百寿数。

——服白玉生丹可得生，亦要承其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