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的回击,攻宝又遇新美人(roudan是爬床)(1/1)
第二天,知道了两人交往的消息,所有人可谓是惊讶至极,但是却也觉得理所应当。
两人身世相当,一个容貌清丽俊秀,一个品貌非凡,又都是j大出类拔萃的人,在各方面都是相配的。
唯独两个人不怎么高兴。
一个是郑钧。
看着吴竹清和魏海冬两人非同往日的亲密他莫名地觉得很不痛快,挑眉随意地说了句恭喜就转身走了。
还有一个,就是饶白。
他满脸苍白地看着吴竹清,暗暗咬牙。
吴竹清半阖着眼,微微抬着下巴,有些不屑地看着他,手挽上了魏海冬的手臂。
饶白咬着下唇,别过了头,不去看这极其刺眼的一幕。
吴竹清却不就此罢休,他微微勾起嘴角,温婉地对魏海冬说道:“你就要去实习了,房子也该搬了吧,我去帮你?”
“不用了吧。”饶白已经帮他收拾好了来着。
“没事儿,我去帮你扫扫脏东西也好。”吴竹清余光撇着饶白话中有话,魏海冬不知道,但是饶白却是懂的。
他握紧了双手,指甲刺痛了掌心的rou。
吴竹清却出声喊住了他,“饶白,我们两个人可能有些吃力,你能来帮一下忙吗?”
魏海冬张了张口,“这,不用了吧。”
其实若是之前,吴竹清叫上朋友他也没什么,但是昨天他才和饶白在那间房子做过,今天却和吴竹清带着他去,怎么想怎么怪。
他还没想好怎么和饶白说。
吴竹清低声笑了一下,“海冬,我知道我们两个的事不该麻烦别人的。”他轻轻抬眼,微笑着看向饶白,“但是饶白是我的朋友,不会在意的。饶白,你说,对不对?。
饶白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勉强地笑了一下,嘴角都在颤抖,“没事,我可以帮忙的。”
三人来到魏海冬家。
房间还是魏海冬昨天离开时的样子,沙发冰箱这些物件已经盖上了白色防尘罩。
吴竹清进了屋直接朝魏海冬的卧室走去,推手打开了门,然后顿在了那里。
魏海冬莫名有点紧张,昨天他和饶白还在那儿翻滚来着,也不知道饶白走的时候收拾了没有。
他侧了侧身,看见床铺整整齐齐。
吴竹清侧身笑道:“你小时候最爱踢被子了,又不爱收拾,没想到这么整齐。真乖。”
说着他伸出头亲了魏海冬嘴角一下,眼睛却越过他的肩膀冷冷看了身后的饶白一眼。
他走进房间,看见旁边的行李箱。
衣服都已经整理好了,唯独衣柜里还有一件白衬衫孤零零地挂在那里,就像是赤裸裸的挑衅一样,正是饶白昨天穿的那一件。
他眼神平静,直接伸手取下了那件衬衫,衣架在柜子上磕碰出了声音,“这件旧了,就扔了吧,下次我给你买新的。”说完就当着饶白的面像丢垃圾一样一把扔进了垃圾桶。
“哦……”魏海冬逐渐感觉有点不对劲,吴竹清今天怎么有点激进,那件衣服他才买不到一周。但是两人都是在他眼睛看不见的地方互相较劲,所以他还看不到两人的暗chao汹涌。
吴竹清又左右看了看,“看来确实收拾好了。”他看向饶白,脸上带着真诚地笑容,“真抱歉,让你白跑一趟。”
饶白差点咬碎了牙齿,低着头眼神倔强无比,却依旧装乖摇了摇头,“没关系。”
“我们还要去新房那边,就不送你了。改天给你补偿。”吴竹清拉住魏海冬的手出声送客。
两人的地位一夜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昨天饶白靠在门口刺着吴竹清,如今却是吴竹清成了这里半个主人要他离开。
那双昨天还在自己身上抚摸的手如今紧握着别人的手。
饶白不禁红了眼,“那,那我先走了。”他低低头小声的说完便转身脚步有些快的走了。
一看到他这样,就知道他委屈了,魏海冬有些不忍心,腿先脑子一步迈出了一步,却被吴竹清拉住了手,“海冬,我们去你现在住的地方看看吧。”说着还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手心,意味深长地说道:“明天早上我给你做早餐。”
可是两人到了新家却并没有做成。
两人正拥吻之时,魏海冬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魏海冬有些扫兴,他拿出来一看,是实习法院的电话,也就只能接了起来,“你好?”
“魏海冬是吗?你的资料需要确认一下,你能现在就来看看吗?因为你下个周就要开始实习了,今天如果不办完周末我们休息就会有点麻烦。”
“好,我现在就去。”魏海冬挂了电话,看向吴竹清。
吴竹清淡淡一笑,摸了摸他的脸,“没关系,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魏海冬点点头。
赶到单位弄好了资料的问题,魏海冬准备回去了,却又接到哥哥魏闻楚的电话。
说是在外面应酬,要他也去,介绍他认识几个人。
谁知这一去,就没再回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魏海冬发现自己回了魏宅,却完全没了怎么回来的记忆。
他奇怪地揉了揉脑袋,觉得迷迷糊糊的,昨晚的片段也异常模糊。
这时魏闻楚走了进来,西装革履手中却端着一杯蜂蜜柚子水,他看魏海冬揉着头便问他,“头疼?”
魏海冬点头,“昨天怎么了?”
魏闻楚把蜂蜜柚子水递给魏海冬,手在他的头上轻柔地按着,“没什么,一个不长眼色的东西让你喝了有料的酒。”说到这里他眼中翻着冷光,神色有些危险。
“有料?”魏海冬皱眉,一听到这个词他还以为是毒品,但是他脑内却突然浮现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坐在自己跨上仰着头不断起伏的一幕。
他咳嗽了几声,“那种料!那,昨天那个男人……”
魏闻楚看向他的眼睛,只看见满眼的迷惑,他抬起头看着墙上挂的油画,不甚在意地说道:“是个干净的,不用担心。”
不知道该说什么,魏海冬突然想起吴竹清,便伸手去找自己的手机,魏闻楚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你在找这个?”
“对。”他拿过手机,发现几条吴竹清的未接来电。
他挠了挠头,啧了一声。
魏闻楚端起他喝完的水杯,突然手放在他的肩上,“我知道你和吴竹清交往了,但是也不用在意昨夜的事,感情是感情,欲望是欲望,明白吗?不用为了这个苦恼。”
魏海冬愣愣的点了点头,其实和朝夕相处的哥哥说这种话题,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周末别出去了,好好陪妈吧。”魏闻楚又捏了捏他的耳廓嘱咐道,魏海冬点头。
明天是魏母的生日,她不喜欢叫人来,却总要家里人团团圆圆地围在一张桌陪她过生日。
等魏闻楚离开了房间,他给吴竹清打去了电话。
电话立马就被接起来了,里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你在哪儿。”
“对不起,昨天我哥带我去喝了几杯酒,醉了就回家了。”
“真的吗?”
电话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其实吴竹清支起了身,昨夜他一夜没睡,躺在被子里,他脑海里全是魏海冬去了饶白那儿,和饶白亲吻做爱的场景,一想到他就流泪,整整哭了一夜。
但听见魏海冬说是回了家,他那颗心像是重新跳动起来,“你没有去——”
“去哪儿?”魏海冬疑惑。
“没什么。”吴竹清连忙摇头,露出了笑容,“那你还过来吗?”
“对不起,我妈这周生日,我应该得陪着她。”
“我居然把这个忘了,那你替我跟阿姨说一声生日快乐,我改天把礼物送过去。”
“好。”
挂了电话,魏海冬才发现饶白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我,还能去找你吗?】
魏海冬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办,所以只能装作没看见。
魏母欢欢喜喜地过了这两天,临到魏海冬要去上班了,又皱起眉头担心起他,“你说说,法院那么忙,你身体吃得消吗?我看,你都瘦了。”
“妈——”魏海冬叹了一口气。
魏父在旁边假装看报纸,反正每次要是他劝,那结局肯定是挨顿埋怨。
魏闻楚从后搂住魏母的肩膀,劝道:“妈,冬冬他已经长大了,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历练一下也好。”
闻言魏母只好怅然若失地点了点头。
魏海冬感激地看了一眼哥哥,然后就开车去了单位。
因为是实习,所以让他在法官的手下学习。
给他安排的是他所在的审监庭庭长,齐寒柏。
审监庭的办公室在角落,可能是空间原因,庭长的办公室却是与其他人分开的。
去见了同事之后,魏海冬正要去见庭长,却被一个书记员拉住了,“你和庭长说话小心点噢,我们庭长好严厉的。”
魏海冬认真地点了点头,去了旁边的办公室。
门没关可以看见里面的景象。
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说年轻其实也有三十多岁了,只是这个年纪做到庭长还是少见。
人很清瘦,带着眼睛,眼角下有一颗泪痣,看起来很高冷。
“你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魏海冬敲响了门。
听到声音的齐寒柏抬头透过冰冷的镜片看了他一眼,伸出手,“资料。”
魏海冬把自己的资料给了他。
齐寒柏看了看,又在桌子上理了理,“知道了,你以后就在这里办公。”
这里一张桌子中间有个隔断,分成了两个部分。
“嗯……可是刚才我去审监庭,他们给我分了位置。”
齐寒柏又抬起头看向他。
看着他细长的丹凤眼,魏海冬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把书记员的警告忘了。
以为要被教训,齐寒柏却又低下头去,拿着钢笔看着卷宗,平静说道:“你跟着我实习,就在这里办公。”
魏海冬这回乖乖地把自己的东西放在了另一边的办公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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