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忆往昔(2/2)

他全想起来了。

季樾慢慢从梦中清醒，才注意到手中攥住的一块浅布料，好像是从某件衣服上割裂来的一角。

秋日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却得人神了不少。

真是喝酒误事，丢大人了。

待得众位大臣都已毕告退，已近夜。季樾悄悄的溜到甘遂帐旁，瞧见四无人，便钻了去。

小孩刚好到他的肩膀。

“甘遂，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

“寐善。”

“荆国公之真是继承了其父的骁勇善战，武艺和骑之湛，在世家弟中都难逢对手，也只有江儿可与其比拼一二。如此英勇少年，当赏。”说罢，大手一挥，赐了不少白银绸缎和布匹。

翻过山，甘遂扶着小孩翻上，季樾用手扒着他的肩膀，说着些没没脑的胡话。“我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里的人都怕我。生怕我了事，他们要掉脑袋，没人愿意真心待我，他们对我好不过是害怕受罚。”酒的后劲上来了，季樾坐在背上，缰绳则被甘遂牵着，二人慢悠悠的在旁边的山瞎晃着。

季樾不敢面对他，脸上得发。他虽然自诩调捣没心没肺，但是他从未如此麻得攥着人家衣角不放，像个小娘，扭扭地。

“五皇夜不睡，潜臣帐中，意何为？”许是白天的围猎太过耗费力，甘遂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疲惫。“我今天看三哥和你骑，心里羡慕得不得了。甘遂，你教我骑吧。”小孩换上了的骑装，小脸红扑扑的，在昏暗的环境中，仍看得他的张。

季樾带他去了厩，小孩本就闹腾，两个同龄的孩凑在一起更是了不得。晚上回去的时候，净净的衣服上满是草叶和泥土。

“夜骑，会惊扰到夜巡的人员，影响不好。”甘遂准备三言两语将小孩打发了，却不料他轻笑了起来。“我早料到你会这么说，便早早叫人牵了去旁边的山。”看来是没办法推脱了，只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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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熊一，鹿一，狼一匹，兔十五只。四皇，鹿一，豹一只，兔十二只.....荆国公府甘遂，熊一，鹿两，狼一匹，兔若。”

“你明明只比我虚两岁，为何却比我了这么多。”说罢还朝着甘遂上比划了一，若不是那手斜斜的向上比着，甘遂可能真不认为他醉酒了。

“甘遂，带我骑可好？”季樾在宴上喝了酒，本就天不怕地不怕的赖，现在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季樾在甘遂窗前喊了好几次，见床上的人并无反应，便脱了靴，翻跨坐在他上，一把把人拽起来。

“嗯。”

小孩的手攥得地，不肯放开，他只能用随携带的匕首，把衣服划开。

“洗漱完快来用早膳，一会儿带你去个好地方。”季樾的衣衫只是松松散散的搭着，好好的料被他糟蹋的皱皱。

“嗯。”

那是季樾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背上传来浅浅的呼声，甘遂牵着把人带回营地。从背上抱来，正把人放在床榻上准备离开时却被抓住了衣角。

甘遂蹲，把他的系带重新系好。“好，咱们去吃东西吧。”甘遂握着季樾又小又的手，走到桌前。

“五皇可洗漱了？”帐篷外传来甘遂的声音，惊得季樾从椅上突然蹦了起来，两脚张得直跺地。“尚未。”待得勉稳定了一绪，清了一嗓，季樾才慢慢回话。

“你不会离开我吧。”

场地上一片灯火通明，人们把桌与毯顺序依次摆好，菜也在一方小桌上整齐排好，只等诸位落座。中央的场地上立着一，支撑着帐，其上挂有朱红的绸缎，延伸至帐中各角。

甘遂路上遇着玉秋也就是那个负责季樾饭的侍女，正要去送早膳，便顺给送了过来。“我遇到人，把早膳顺给你带了过来。”甘遂直接掀开帘了帐中，却瞧见季樾一个劲的用凉往自己脸上拍。

夜幕很快便降临，夕裹挟着云霞缓缓地落山，将明净的天沾染上金紫的彩，甚是好看。驻地旁早早的起了篝火，帐篷也在来后不久搭建完毕，四周着的火把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