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王八dan在家里nong老子还嫌不够刺激,想在外面找刺激恶心老子是不是!(1/1)
屋里面没什么特别的,看起来就是杂物间,除了东北角有一张盖着布的桌台,就是一个个堆放的纸箱,一眼扫过去,大概有十来个。大部分纸箱都挨着墙整齐堆放,极少数几只箱子被打开放在地板上。
屋内窗几明亮,此刻还能看到外面的灿烂晚霞,并不Yin暗。
李一鸣在门边向里张望,怎么看也没看出不对劲。张玮双臂抱紧,声音干涩地说道,“租房的时候,中介跟我说过,屋主有一些杂物都放在这,让我别乱碰里面的东西,租金也特意给我少算了点。”
“屋子的门最初是锁着的。”张玮陷入回忆,“我刚搬进来的头一个月,什么异常都没有。这个月开始几天,每到晚上,就听见这屋里有动静。我以为是老鼠,怕里面的东西有问题。给中介打过电话,中介让人过来看,我也跟着进这个屋转了,纸箱都封的好好的,没发现老鼠和其他东西。那次看过之后,几天都没再听到屋里有动静。”
“直到上周,我有天晚上正带着耳机打游戏,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吓得我赶紧出来看怎么回事。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把我吓死,锁上的门自己打开了,我壮着胆子过来。”
“才探个头,就看见黑漆漆的屋子里面有道白影朝我扑过来,我当时大叫一声,赶紧打开门边的灯。灯一亮,白影立马消失。我以为是自己眼花。”
接下来的故事对任何一个看过鬼片或鬼故事的人都不陌生,无非是遭遇了各种奇怪的声光事件,莫名其妙的响动,恐怖惊悚的光影变化,虚虚实实的撞邪经过。
张玮说得真情实感,李一鸣听得毛骨耸立。
萧如寔悄悄分心,和窗边的郁止山挤眉弄眼,手伸进外套的口袋,按住跳蛋的开关,最小档,没声音。
王八蛋!郁止山两腿并紧,手指死死抓着窗框,背对三人,脸稍稍侧出窗外,表情迷离,想靠听张玮的鬼故事转移注意力,几度尝试都失败。
难受死了,郁止山感到自己的性器有抬头的迹象,空出的右手拽着外套的边,努力遮掩小腹的情形。帽檐下的俊脸比窗外烟霞还要艳丽,神情窘迫。
萧如寔看得心中欲念勃发,回头出声打断张玮的话,“看来这间屋子里的古怪不小,你说那些事都是晚上才有?白天从来没出现过?”
张玮抹抹头上的冷汗,“对,白天倒是从来没闹过,只有晚上闹。萧哥,你看——”
“今晚我会留在这过夜,观察一晚。”萧如寔的眼神越过张玮肩膀,往角落的桌台看去。
张玮猛点头,“太好了,萧哥,这事你一定要帮我解决啊。”
萧如寔收回眼神,看向张玮,“这事我不能跟你打包票,只能说尽力帮你看看。再了就是,要是晚上有动静闹起来,说不定要碰坏什么东西。趁天黑之前,你先把贵重东西、易摔易碎的,都收一收。”
萧如寔一说,张玮顿时响起鬼片里看到的那些驱邪驱鬼的时候经常有物件腾空乱飞之类的。想到这,本打算晚上出去躲开这里的张玮,又生出留下观望的心思,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心。
“没问题。萧哥,只要你能帮我解决这闹鬼的事,碰坏几样东西不算什么。你放心大胆地做就行。”能单独一个人负担起豪华别墅的租金,张玮也不是缺钱的主,他不在乎那些,只要萧如寔能帮他把这事搞定就行。
张玮看着萧如寔这一身的轻松打扮,忽然意识到,好像没见到对方身上带了什么驱邪的东西,看那电视上、电影上,驱魔师都带个桃木剑、铜铃、驱邪符之类的,有的还要什么黑狗血、鸡血,这位哥怎么什么都不带?
诶?不对,这哥还带了个人。只不过带来的人有点怪,见了面一直不说话,只在身后默默跟着,张玮的视线从萧如寔身上滑到郁止山身上,看到郁止山侧脸红得厉害,奇怪得很,“对了,萧哥,你带来的这位朋友是?诶呦,这位朋友脸怎么这么红?”
“我朋友最擅长驱邪。”萧如寔走向郁止山,“他天生体质特殊,一靠近不干净的东西,就会生出感应,脸红如醉酒。他的脸越红,就说明碰上的东西越邪气。”
确实挺特殊,张玮听说过的灵异体质,都是开了Yin阳眼,眼能见鬼。这人是脸红?
“那你朋友现在脸这么红,是不是说明这儿的那位很厉害?”张玮又想起前几日的经历,琢磨今晚要不还是躲到外面去吧。
“怎么样?你感应出来什么没有?”萧如寔一只手拍拍郁止山的肩,另一只手借着外套掩护,偷捏男人的腰。
郁止山侧身,声音低弱,那咬牙切齿的意味只有萧如寔能听到,其他二人听不到,“有色鬼!”
张玮和李一鸣齐齐看向萧如寔,只见美貌青年神色严肃,“这里有大凶之物!”
吞吞口水,张玮内心嘀咕起来,大凶?那就是很厉害咯,再看萧如寔的轻松打扮,张玮心里更没底了,他看看李一鸣,又看看萧如寔,“那——萧哥,你是不是还得准备点什么?需要什么你说,我立马去买。”
萧如寔摆手,“不需要。”
奇了怪哉,张玮迟疑着开口,“碰见大凶之物,难道不应该天罡步一走,桃木剑一舞,几道灵符打出,让一切妖魔鬼怪速速消散?”张玮不禁怀疑起萧如寔的水平,李一鸣和他是发小,应该不会找个水货来骗他吧。他听李一鸣说,萧如寔家里有矿,也是个富主。因为有佛缘,还被本地惠风寺的大和尚收为俗家弟子。再看萧如寔那副神仙做派,也不像是个招摇撞骗的。难道说还是他见识短浅?小说电影上那些做法施咒都有夸张的成分?
没等萧如寔说话,李一鸣一巴掌拍在张玮头上,“天罡步,灵符那些都是道士用的,萧哥又不是道士。”
咦?对,萧哥是佛家弟子,不是道士。和尚驱魔用什么?念经念咒?降魔杵?
见张玮满脸疑虑,萧如寔解释道,“凶物也有它存在的道理,上来就喊打喊杀,有违天理,今晚我会见机行事。这凶物虽凶,但它未必是要存心害人。”萧如寔的话里透着出家人慈悲为怀的高人风范。
张玮只好跟着点点头,心里还是踏实不起来。
萧如寔见状,才从兜里摸出两个红色手串,“这是寺里开过光的朱砂佛珠,你们两个戴上。”
李一鸣赶忙接过来,“朱砂能辟邪,这还是开过光的,肯定能保平安。”
张玮接过来戴上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心头骤然一松,连日积累的惊悸情绪淡去不少,心中疑虑暂且放下。
……
张玮按着萧如寔的吩咐,将屋子里的贵重东西收拾了一番,见天色已晚,就和李一鸣出去买吃的。
那两人一走,郁止山就跟泄气的皮球一样,两腿发软地靠墙而站。萧如寔眼疾手快地揽住男人的腰,顺势将郁止山压在墙上,侧头在男人细滑的脖颈上嗅闻,“难受坏了吧,宝贝儿?”
郁止山抿抿发干的嘴唇,手摸到萧如寔的口袋,要去拿跳蛋遥控器,被萧如寔及时按住,畜生!郁止山恨道,“把那东西关了!”
将男人眼前的帽檐移开,露出男人的眼睛,萧如寔仔细追寻着男人眼里的媚意,“就不!”
郁止山四肢并用,挣扎起来。
“再闹信不信我现在就脱了你的裤子,在这把你cao哭。”萧如寔紧实的小腹强有力地前顶,腿间的大家伙压迫着郁止山的腹部。
“我不要在这儿待着,我要回家,你把我送回去。”郁止山抬眼与萧如寔对视,眼眸水亮。
“老在家憋着不闷得慌么,乖山叔,今晚咱们就不回去了,出来散心嘛。”萧如寔朝男人的眼睛吹气,水润的眼眸又秀又媚,让人想亲一口。
避开萧如寔贴上来的嘴唇,郁止山骂道,“散狗屁的心,你个王八蛋在家里弄老子还嫌不够刺激,想在外面找刺激恶心老子是不是?!”
“我恶心你干嘛,找刺激倒是真的。”萧如寔没有亲到郁止山的眼睛,舌尖沿着眼角向下游走,来到男人的脖子上。
shi热的雄性气息霎时令郁止山全身酥软,软声哼yin,小腹内的痒筋好似被人一下下地勾弄,rou壶不住地紧缩,涨痛和麻痒同时交织在一起,“混蛋!”跳蛋在男人的Yin道里震了快一个小时,郁止山的身体早就欲火浓烈,稍一挑拨,快感就在全身炸开。
此时的男人真是香软可口,萧如寔的鼻息越来越浓,很想就地上了男人,“山叔,我想和你做爱。”
健硕的手臂将男人凌空抱起,萧如寔带着郁止山进了那间堆放杂物的小屋。
郁止山凭着仅剩的一点清明奋力抗拒,两手狠掐青年的肩膀。
肩膀的疼痛根本阻止不了萧如寔,他将男人抱到角落的桌台上,扯下男人的长裤,手掌钻入男人的腿心,蜜唇腻滑水润,郁止山早就shi透了。
窗外的暮色侵入屋内,昏暗的光线中,萧如寔看得不甚真切,只凭感觉,摸到男人紧窄的bi口,指节插入其中,birou软滑。
郁止山难耐地轻哼,仍嘴硬道,“放开我!”
萧如寔哼笑,“等把你cao哭了,就放开你。”
郁止山深喘两声,“这、这里是别人的家!你个畜生!”
萧如寔的手指侵入更深,捏住男人Yin道里的跳蛋,来回抽动。
“别……别在这……”郁止山乞求道。
“萧哥——”李一鸣的喊声从外面传来,他和张玮买饭回来了。
“萧哥——”
外面的喊声更近了,郁止山慌得六神无主,萧如寔还不肯收手。
……
萧如寔站在杂物间门口,两手撑住门框,看向走近的李一鸣,“我朋友要在房里做些布置,我们两个就在这吃,麻烦你把饭拿过来。”
李一鸣没有其他想法,老实从楼下拿了外卖饭盒送过来。“萧哥,不用帮忙?”他向阒黑的杂物间看了几眼,“你们也不开灯?”他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在震动,有点像手机震动。
萧如寔笑容神秘,“我朋友做事不喜欢有外人看着。你们就不用管了,先去吃饭吧。”
李一鸣只能点点头,他也有好奇心,想见识见识里面的门道。但萧如寔这么说,他只能收起好奇心。
等李一鸣走后,萧如寔唇角一弯,锁上杂物间的门,才打开灯。
郁止山狼狈地缩在墙角,体内的跳蛋被萧如寔开到最大震动强度,他两腿蜷起,双臂抱紧膝盖,头上的帽子不知怎么掉在了地上。看着一步一步靠近的萧如寔,郁止山肩膀轻颤,背部紧紧贴墙,似乎只有这样,才有勇气面对即将到来的欲chao,才能面对青年狂野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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