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师叔刮胡子(3/3)

赵一白往瞥了一虞思意笔直漂亮，一看就没怎么用过的，“都四十多岁了，为什么还没有成婚？”

虞思意突然哽咽了起来，面对大到无解的赵一白，他又怕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像是狗狗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找主人撑腰一样，“是二十多年前哥抢走了我的未婚妻，还抢走了本应该属于我的宗主之位……父亲是钟意于我的……”

“这么说，你现在还喜你的那位被抢走的未婚妻？”赵一白的声音听不绪，但莫名让虞思意心悸，虞思意求生的本能让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讨赵一白的喜，不能违背赵一白的意愿。

于是虞思意赶否认：“我本来就对她没有！我心里对他们只有恨，尽他们是我的哥哥和嫂。”真正说来，虞思意觉得畅快无比，这是埋藏在心里二十多年，本以为会烂在肚里的秘密，如今竟有了可以让自己毫无保留的倾诉之人，虞思意眶漉漉的，一步搂了赵一白，“我前半生都奉献给了剑宗和虞家，可是什么也没换来，每天都不开心，过得浑浑噩噩，我早就厌烦了这一成不变，规矩端持的生活……”

赵一白抬起虞思意格外憔悴的脸，从旁边掏一把闪着光的刀片，命令：“凑过来。”

虞思意面对锋利的刀片虽然瑟缩了一，心里反而不那么张，他有乖乖地听赵一白的话，认真回答问题，他相信赵一白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即使伤害自己，也比关小黑屋。

于是虞思意乖巧地把凑到赵一白面前，对上赵一白肆无忌惮打量的神，虞思意都能听到自己明显加快的心声，近距离看赵一白的绝艳容貌，不自觉被引，地陷去，虞思意害羞地垂眸，开始在意自己现在的样在赵一白看来会不会丑，赵一白会不会嫌弃……

赵一白觉察到虞思意的小动作，溺地轻笑一声，将虞思意楼地更靠近一，却不知，这一动作更加打动虞思意的心，虞思意觉自己心如鼓擂，赵一白这个人简直又危险又迷人，像飞蛾扑火一样，明知靠近是不应该的，却还是拒绝不了那大的诱惑力。

赵一白温的手捧着虞思意的脸，刀片落在他的胡上，缓缓过肌肤，像是慢动作一样，一缕胡顺势刮落，虞思意可见地起了一疙瘩，被人刮胡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舒服地想要睡觉，虞思意困得睛都快睁不开了。

赵一白的大拇指在虞思意被刮净的地方挲两，“喜吗？”

“喜。”虞思意惬意地眯起，逐渐本来的面貌，掌小的脸没有一岁月的痕迹，格外清秀净，看起来几乎和虞嵇一般大，果然以这样示人，会少很多威严，但赵一白满意的。

赵一白将靠在自己上昏昏睡的虞思意推开一些距离，把刀片放在虞思意手中，“剩的自己刮。”

虞思意的瞌睡虫立就跑了，被这变故得不知所措，是自己哪里错了惹赵一白生气了吗？他委屈地拿着赵一白递过来的刀片，红着眶迟迟不手。

赵一白纯粹是自己懒得动手了，端起手边一杯快凉掉的茶，“愣着什么？”

虞思意言又止，终究是不敢提条件，这里没有镜，只能凭觉上手，可他从留胡起就没刮过，姿势别扭地抓着自己的，在赵一白的注视，脸越涨越红，手不听使唤地一个劲儿地哆嗦，不到，虞思意越想越委屈，可是不能不……

“嘶——”冰凉的刀片破肤，瞬间现一血痕，鲜血顺着上的胡茬滴落来，打在赵一白净的衣服上，看着格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