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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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哈利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凝滞的气氛中默然对视片刻，德拉科垂颤抖的睫，像个安静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样，没为自己辩解一句。

德拉科嘴动了动，抬起了，那张苍白的脸上没什么绪，视线已经越过他看向了罗恩和赫。

多希望自己还是那个心无挂碍的小傻，什么都不用去想，只心安理得的待在那个怀抱就好。

关上了卧室的门，韦斯莱不甘心的咆哮也被隔绝在外，撑着他走完全程的力气似乎在一瞬间被空，德拉科的微微晃了晃，无力地坐在柔的地毯上。

他也觉得自己这样的冷静有些不太正常，可在接近正午时分才醒过来的时候，面对空的房，和无意去掩饰的，就留在卧室的复方汤剂与福灵剂的空瓶，忽然就疲倦的无以复加。

“……就那么轻易放过那个骗……”

德拉科也为此而受益，却从未能表达一激，他们最后的那次短暂的碰面，那位女士望着他的神嫌恶至极，就像一只仇视着伤害过自家小崽的母狮，如果可以，她或许恨不能在所有替斯莱特林说过的好话之后加上一个括弧，备注上黑和尔福除外。

尔福家“捐赠”了一大笔明面上能查到的资产，就此消失在英国法界上层的际圈，成了一个极力避免的小家族，他们曾经最看不上的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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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你走得急，还有些东西没收拾，等会儿一起带回去吧。”哈利淡淡地开，“恭喜，一家团聚。”

斯莱特林境微妙，能不被打压还多亏了格兰杰女士，也就是如今的韦斯莱夫人呼吁的摒弃学院矛盾反对歧视的态度，一如当初那个稽的维护家养小灵权利的公益组织，在这件事上她也相当的用心与持。

他总是在以为终于有可能拥有某样东西的时候，被命运告知那不过是个玩笑，如今对着这样令人难堪的欺骗与利用，心脏所在的位置好似被挖空了一样，连该有伤心气愤的绪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与己无关般公式化的酝酿着。

格兰杰说的那些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可他本不敢拿父亲的命去赌一个可能，今天顺利瞒过法的检查替卢修斯脱罪，简直光了他毕生所有的幸运和勇气。

“哈利……”

战争的影日渐散去，在熟悉的校园里，他努力克制着逃离人群的冲动，努力适应着新生活，也慢慢得到了大分学生的喜，哪怕是格兰芬多。

如他意料之中的那样，哈利不会在事后检举揭发他冒名替作伪证的行为，这世上只有德拉科·尔福，才能让救世主暂时放弃原则与理智，而他的朋友们到最后总是会听他的。

德拉科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对外宣称治疗休养的两年里，从未踏过庄园一步，之后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推荐，接受了他退休后空的职位，回到霍格沃茨了一名教授。

哈利微微颔首，药作用时间的沉睡让他的手脚仍有些虚无力。

他死死咬着，吞回那声轻唤，依言安静地上了楼。

作为背叛者的德拉科·尔福，自然也不得到原谅，喜或是，再也没机会告诉那个在上从来都没什么自信的大男孩儿。

“泰迪送去陋居了？”哈利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哑，语气却人意料的平静。

是啊，还有什么比得上一家团聚更重要，就像他选择了持自己的原则，德拉科选择父母家人，又有什么错呢？

学识，谈吐，风度，容貌，以及恰到好的小缺，只要他愿意，总是知怎样让人对自己产生好。

德拉科低声说：“是的。”

那时幸福靠得多近啊，像是颗只要愿意伸手，就能够摘的星星一样。

复方汤剂的药效已经快要过去，黑的发渐渐过渡成闪亮的铂金，德拉科背靠着门合上了，即使知没人再会给予一声回应，还是低低的呢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