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3.(4/5)

晚班公了。

两个人亦步亦趋地走在小上，这里的天空看不见星星，但至少月亮还是看得见，清冷的月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有朦胧不清的觉。

走了一会儿后，姜余忍不住停来，侧过去问：“你要去哪儿？”

祁辛问：“你去哪儿？”

姜余顿了顿说：“回家。”

祁辛淡然地说：“嗯，”

“嗯”什么？姜余僵地动了一肩膀，并没有继续去想，祁辛这个字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很少有姜余明知祁辛的意思，但他却装作听不懂，不想听的时候。

姜余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他停在路边，张了张嘴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祁辛：“不难。”

姜余恍惚地看着祁辛，冷风刮着他的脸颊，他的鼻也变得红红的。

一般离婚后的夫妻，要么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要么还会因为某些因素而成朋友。而姜余从上一次正式知自己离异的那时起，就明白他和祁辛完全是另一关系了。他在祁辛的心中，或许就是一名不轻不重的过客。他永远比不上祁辛少年时喜的人，也更加比不上那名在亡星球战争中，连尸都不剩的亡人。

姜余很害怕，怕祁辛过来是告诉他，我们又需要你了，你的母星又需要你了，我们复婚吧，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你可以满足大家的需求，祁辛曾经这么对他说过。

不应该这样的，姜余心想，他不想再这么累了。实在是太累了，姜余闭了闭睛，心里有些发冷。

远远地望去，轻轨站上零星的站着几个寂寥的影，他们弯的后背掩藏在影里，双手即使冰凉也依旧的拿着手机，一边躲着脚一边看着远还未驶来的机车。

到了站台，姜余拿手机扫描了一，付费站。

后面的祁辛跟着他一起走了来。

姜余就看他。

祁辛也看他。

两个人在灯光对视着。

过了片刻，还是姜余先说：“你还没有付钱。”

他的声音发涩，在发第一个音节时，听得人心里一颤。

祁辛皱着眉说：“我只有银河币。”

“那你跟他们联系吧。”姜余说，“我要坐轻轨回家，你也早回去吧。”

祁辛盯着他说：“没有’他们’。”

姜余像是没有听懂，愣了一才问：“你一个人来的？”

祁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