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A要加更啦(3/3)

直想问，一直都没逮着机会。”

“什么问题？”

“阿姨为啥找你麻烦？”方闲察觉到他问完陈慈呼顿了一，他赶补充，“我就是好奇，不说也没事儿，每个人都有不想开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以后再说，以后一起吃饭喝酒的时候，我和你好好说说。”

这些事他从来没和人对外倾诉过，无论是知人还是不知的，不那些人对他和戚恒了解多少，参与多少，他都从来没和人说过这些。戚恒走之后他甚至当无事发生，他比谁都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于现实中是不成立的。

这么些年过去，没把他憋坏，也快把他憋疯了。

“好。对了哥，我跟那个徐轩说了这次行取消，以后你们想什么时候去随时找我，我跟学校请假。”

“这次抱歉了方闲。”陈慈叹。要说门的也是他，不去的也是他。很明显方闲已经退圈，是看在他面上才山的，现在他又搞这事，换别人早骂他了。

方闲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对他这么纵容无非是因为……

唉。

“这意外状况谁也不想的，好了，别难过了。”方闲说：“阿姨家没别的亲人吗？都住院了，起码得有人过来看看吧。”

“阿姨这个病，不好声张。”陈慈说：“没和别人说，老两已经把我当成儿了，于于理我都应该负责。”

“哥，我知你是医生，但我还是想嘱咐你一句，别接过密，别有伤什么的，我真的很担心。”

“方闲，你说。”

“嗯？”

“生老病死是天注定的吗？”

“一个人从生到死亡，是不是早就注定好了，他会在几岁得病，得一场大病，会在哪年发生意外，哪一年遇到命运的转折。”

“我在手术台上看见过那么多治不好的病人，每看见一个，就无能为力一次，好像老天把他们的生命线就画到这里，多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都没有。”

他说过不计其数的“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见过无数因悲恸在他前当场昏迷的人，听到过各各样的哭声。他见过太多的悲离合，当自己面对的时候，还是会觉得难以忍受。

为什么有些人作恶多端却命百岁，有的人温柔善良，却抵不过岁月漫。他的戚恒，终究是永远停留在时光里，像一枚渐渐蒙尘积灰的明珠，只活在寥寥几个熟人的悼念之中。

“哥？”

陈慈咳了咳，“你刚才说什么？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方闲叹了气，刚才说那些话也是白说，再让他说一遍他无论如何都说不了，算了，缘分要看机遇，有些时机一旦错过，再行回到那里也不是回事儿。

“怎么了？”

“没事。”方闲说：“你手机有地方充电没？”

“有。”陈慈：“我有无线充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