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侦探事务所(2/3)

姆：“......”

“什么是蒸发密令？”小溪对照证件上的字，念这个小组的名字。

“第一个问题，是的。第二个问题，是又不是。”

“我也一样，经常疼。”帅哥说，“失忆的典型症状。”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小溪蹙眉。

德曼，破获莱姆市R案件的侦探，冉冉升起的侦探界新星。搭档是卡丘。”维卡向帅哥介绍姆和卡丘。她蹲，从沙发找一卷电源线，在壶上。

维卡过帅哥的问题，转而介绍小溪：“你们刚才聊过了吗？帅哥是国际警/察。这位是布鲁·小溪，计算机人才。目前为证人保护计划工作，临时工。”

维卡从书架上取一个塑料圆筒，拧开盖，摆到小溪面前。小溪抓起勺，往杯里加了五大勺，搅了搅。

“他是莱姆市R案件的证人。”姆开，“R是一宝可梦致狂剂，由瓦尔斯博士发明，原料是超梦细胞。西蒙是博士的原助手。我找到他时，他被俘虏在工厂地室，被孵化超梦细胞，生产R。”

小溪手一抖，差没接稳。

“你忘了吗，只有特工组才有代号。”维卡叹气。

“难怪没有代号。”帅哥还在纠结代号问题。

小溪觉得这名字很耳熟，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是从哪儿听到的。

“第二，怎么保护证人？答案很明显，让证人加证人保护计划。证人必须放弃原来的份。我们给他们制造新份，他们要同过去断绝联系，我们会将他们安排到全新的环境，给予新的工作，在审判结束前，24小时提供保护。这就是为什么该计划被称作‘蒸发密令’，证人过去的份被抹掉，‘人间蒸发’了。这一计划被秘密执行，所以是‘密令’。”她拿给人上课的语气。

“没错。”维卡，“要糖吗？”。

“没事儿，你别。待会儿叫明彦打扫，这是他的新工作。”维卡重新给小溪冲了一杯，“他本名是西蒙·颜。”

“抱歉。”维卡歉意地笑笑，把壶中，烧钮，“今天找你来，就是要说清楚这件事。”

她从前的西装的袋里掏一本蓝证件，抖开后举在小溪前：“重新自我介绍一，我是维卡，国际警/察署蒸发密令组组。”

“你来丰缘，是为了24小时保护证人？侦探事务这份工作，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小溪逐渐摸清个中门。

“她也没有代号。”帅哥指着维卡对小溪说。

“所谓证人保护计划，”她接着解释，“就是保护证人的计划。第一，为什么要保护证人？因为证人能指证，帮助检方给罪犯定罪。如果不保护，他们很可能在犯人被绳之以法前遭到袭击。类似的例，我们有很多。”

袅袅气从茶杯飘，像一团轻纱，掩住维卡的表。

“整个贝克侦探事务所丰缘分所，就是为执行证人保护计划而建立的。”她冲泡咖啡，递给小溪。

证件上是个年轻姑娘，比现在的维卡年轻了十几岁。着警服，发束起。证件封面印着灵球的图案，提醒小溪，这不是过去那个世界。

小溪手又一抖，咖啡杯翻倒在茶几上。

“没有那么厉害是有多厉害？”帅哥问。

“不用了。”小溪额角，推开文件，“糖在哪儿？”

“小溪，接来的事我要向你歉。但我希望你明白，所谓个人隐私，在公共安全遭受威胁时，不经过当事人同意，我们同样能获得授权。”

“方便透你们在保护谁吗？明彦吗？”小溪半开玩笑地说。

“罗拉是第一个投简历的。我们调查了她的档案，近乎空白。我的同事担心她有不可告人的企图，提将她招来，放在前看。对了，我的同事，就是之前我说的那个去关都的侦探，其实是被调去法务组了。”

小溪茅顿开。这和游戏“名侦探卡丘”的剧一模一样。她记起了西蒙，想起了游戏中，他和搭档椰猴一起被关在狭小的空间中，唯唯诺诺，不敢反抗。很难想象，坐在门的糙汉会是谨小慎微的西蒙。

开了，维卡取五个杯，叫卡丘打开罐，从里面舀几勺速溶咖啡。

“不止这个。”维卡从屉中翻一沓文件，递给小溪，“你所有的信息我都有。除此之外，我们监视了你的手机和电脑。”

“我们需要他指证被告。于对他的安全考虑，劝说他加蒸发密令，给他取了新名字‘明彦’。‘彦’字分保留了他过去的姓氏，叫他不至于完全和过去脱节，产生心理问题。西蒙，不对，现在是明彦了，很合我们的工作。可能是之前压抑太久，被救后彻底放飞自我，完全变了个人。我们选择丰缘，因为这里犯罪率低，社区安全。我们选择紫堇市而不是乡，是为了大隐隐于市。姆通过贝克先生，在这儿注册了分所。有立足之地后，我们招募侦探，为的是把戏演全。我们不怎么接受委托，因为这儿不是真正的侦探事务所，只是个幌。”维卡说，语调就事论事，没有波澜。

“过奖了，没有那么厉害。”姆把桶往地上一放，脸颊泛粉。

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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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资料齐全，背景清白，网络和通讯记录也没有异常。但你的档案中有四年是空白的，这四年恰好是罗拉现的四年。这引起了我的怀疑。”维卡收好文件，继续解释，“今天，你在宇宙中心说，你穿越了

“我理解。所以你通过这个途径，了解到我的专业是计算机。”

“失忆一会儿再谈，先把这儿说完。来，疼就多喝。”维卡拿个新杯，给小溪倒了杯开。“罗拉在这儿了半年，表现完，没有任何破绽。临走前，她向我推荐你，作为她的继任者。我很兴，以为等了这么久，大鱼终于要上钩了，于是接受了。”

信息过载，小溪的太突突，她觉得疼。她晃动咖啡杯，以使蒸汽涌，熏熏她的额，好加速血循环。

“是证人保护计划的同义词。”维克收回证件，“为了节约油墨，保护环境，我们的官方文件将‘证人保护计划’称作‘蒸发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