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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宁一“呵”了一声，说：“凭什么要我去杀他？”

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郑宁一没接过武，他现在有心梗：“你说话能一次说完吗？”

“你不觉得，她每次现的时间和地都太过巧合了吗？”郑宁一细细回想了一，“轰炸前的易场、病毒爆发后的贫民窟、以及虚拟世界的无人之境……”

nbsp; 郑宁一上前询问那个摊贩：“这么多人抢审判神的石像，它有什么特别之吗？”

他抬起手掌放在灯光，光线穿过指刺他睛里。

“你醒了。”

“是啊，等到面临审判那天，每个人都能天堂世间没了罪恶，不会有人地狱。”那个摊贩憧憬的表，“谢神赐予人类的祝福，未来一定会变得更加好。”

这件事很不起，但郑宁一却记得很清楚。

“小兄弟，你这都不知啊。”摊贩一边收摊一边回应他，“祈福祭祀那天，审判神降了祝福。”

脚步声慢慢向他靠近，最后停在床边上，没有更一步。

她没有撒谎。

程予沂也想了想，说：“的确是这样没错。”

郑宁一神经绷，他听这个脚步声有些异常，床边上站着的人……不是程予沂。

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郑宁一回到住宿的地方休息，躺在床上发呆。

惩罚还差不多。

人人都没有罪恶，也就代表着人人都能上天堂。

阿湘把镰刀递给他，说：“杀掉审判神。”

郑宁一说：“还有一，她曾经说过她在易场最好的朋友——叫阿湘。”

他看上去很像冤大吗？

当人的望肆意猖獗时，人间即是地狱。

“只要对着神像忏悔曾经犯过的错误，审判神就能洗刷上的罪恶。”

郑宁一：“……？”

若是违反法则形成的罪恶，这么轻易就能被抹去，那么犯罪的人就更加没了顾虑。

“阿湘。”郑宁一不知该作何表，“你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站在床边……”

他们只是把犯过的错“洗刷”掉了。

郑宁一嗤笑一声，转离去。

“他是你的执念所化。”阿湘神不变，将镰刀他手里，“只有你，能杀他。”

她对着郑宁一挥了挥手，笑着说：“好久不见。”

他迅速从床上站起来，和那个人对上视线。

不会真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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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地，都是他们苏陵计划一环的转折。

郑宁一皱起眉，接着问：“照这么说，如果人人都对着神像忏悔的话，那所有人就都没了罪恶。”

可他们真的没有罪恶吗？

郑宁一对于薇薇现在这里，他并没有特别意外。

并不是。

就算死了，他也没法找到他。

“吱呀——”

郑宁一随手把死神镰刀丢在地上，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轻飘飘地说：“那又怎样？”

邪神为祸人间，对他郑宁一来说，没有任何影响，说不定还能帮他打破幻境回到现实。

阿湘保持着那个姿势，说：“可以。”

郑宁一立刻把睛闭上，装作正在睡觉的样。

郑宁一忽然从床上坐起，片刻后又重新躺了回去。

“杀掉。”阿湘亮弯镰，冷看着他。

“……”

阿湘沉默了片刻，说：“我忘词了。”

“我来说吧。”

他在易场里混了很多年，从未见过有什么真心实意的“朋友”。在听见“最好的朋友”几个字时，他便忍不住多看了几薇薇的表。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真的很让人痛。

两人顺着声音朝门看去，那里站着一位穿白裙的女孩。

他叹了气，说：“算了。你来找我什么事，我已经不是审判神了。”

他是郑宁一上剥离的一分，在取了无数人的恶之后，变成了如今大的邪神。

祝福？

在幻境里恢复记忆和以后，他就和程予沂讨论过她。

郑宁一从没见过如此讲武德的人……还特地等他醒过来才动手。

“那个审判神是邪神。他以取望和恶意转化为神力，所以你必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