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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跌山崖。

岑言坐在钢琴前，手指修。琴音如清淌。

年纪太小，对世界的认知尚未完成，以及，她获得的能力并不稳定。

她在现实里领餐，端着坐到角落，梦境里，她现在大车上，欺负过她的人聚在一团，孟清枝想，反正是游戏。

今夜有警察在筒楼盯梢不是吗？警察会为孟清枝作证，说她整夜不曾离开过家。

孟清枝忽觉有些可怕，又觉她可怜。

……可怜？

至于整个实验室最成功的实验……听说，她被目前的最领导人收养。最领导人曾死去一个优秀的女儿，她很想念她——否则也不会收养一个东方女孩当养女。

之后，她被逐实验室，刻上失败品的字样。

孟清枝抄起几分钟前在岑言家厨房顺来的小刀。那是把好刀，不重，锋利，削铁如泥。

孟清枝想：我呸！心疼她？

她在现实躺上手术台。梦境里，她像游戏那般，提着柴刀，选在旁人睡之时，走在a8区。筒楼无人生还。

岑言也看不见她。

别再胡思想，梦境快要结束了。快吧，快吧，就像从前一样，杀了她，杀了她，次日尸被发现，一切只被当作意外事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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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最新的模拟游戏，她忽而有些沉迷其中。在实验室外……她可没钱买这些级东西。

孟清枝是最难控制的实验，躺上实验床后沉沉睡去，没有现任何变化。梦了？研究者问。她。了什么梦？她于是不说话了。她从不告诉研究者们自己了什么梦。

切。有一颗泪珠从她面颊上落来。

了课，放了学，孟清枝随着岑言坐上超的商务车。熏香的车，气味让人。穿过半山，一系列孟清枝叫不名字的稀罕。岑言回到家中。安静的室，月光泻如一地银，挑的楼层，净的落地窗，价值不菲的收藏品摆在厅堂正中央，左手是红酒柜，右手是名贵枪，枪黑漆漆地对着落地窗边钢琴。孟清枝原本看得红，此刻心里又寒战。

其实孟清枝已经记不起朋友的样了，更不要说名字。在实验室，孩们没有名字，只有号码。

初生的异能实验，第一次动了杀心。

实验室，警督，都隶属于同个组织，所以她们无法给她定罪。定罪就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是亵渎实验的意义。

孟清枝开始上这生杀予夺的觉。在现实里最弱小又手无缚之力的人，只能在梦境发。

朋友闻起来像尤加利，一灰的树。她叫孟清枝“小苍兰”。“因为在我的鼻腔里，你闻起来是小苍兰的味。”朋友说。

为什么要用刀杀人？为什么不是勒死，不是推楼梯？不是火，不是，不是用钝击打后脑又伪造成室抢劫？没关系，都没关系，次日清晨的光倾洒，岑言会得到另一更合乎理的死因。那是孟清枝从实验室得到的能力，梦的能力。篡改的能力。这是实验室赋予她的权利，是她在实验床上饱受折磨后获得的嘉奖。那些带着罩的人说plintary，说approved，就是这个意思。

一个……

梦境中，孟清枝如鬼魂一样附着在岑言背后，随她回到班级，看着她被众星捧月……孟清枝想：呸。

之后的事没再现在孟清枝今夜的梦里。

……

原来这就是“生命”啊，她想。

孟清枝在梦中翻找自己的记忆。画面来到窗明几净的办公室，窗外飘来薰衣草的清香。孟清枝仰起，对着形比自己略一寸的女生放狠话：“别和我作对，岑言，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原来这就是生命的凋零。

她只记得几天前，从a8区仓皇逃回家的那一夜，她又了怪梦。许久不那些事，她有些生疏，但那梦中，她杀得很痛快。

数以百计的枪/对准岑言背影，仿佛无数漆黑的在监视她。

那些都是假的吧？她只是在玩游戏。

起初，孟清枝并不能理解梦与现实的区别。

“她总是不合。”研究者于是叹气说。

她在现实结一个朋友。梦境变成了宁静的蓝。

就在这里吧。孟清枝在梦中想。

孟清枝来到钢琴前，漆黑的琴映不她的影。

23

现实里，孟清枝与岑言就此分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