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还能考吗？(3/3)

住想——哪怕只给她一会儿也好。她真的很累，可没人会因为她累，就让这场考试慢一。

那血咳来以后，压着的闷痛反而散了些。

“我继续。”

“那就继续。”

夏至低，重新蘸墨。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墨衍肯让她门，却也只此而已。

没多久，前排已经有人合卷。坐在靠前位置的一名年轻门弟，把答卷递给监考药师。

夏至收回心神，自己连一半都还没有完。

香烧过大半，卷的人越来越多。夏至迫自己不再听那些起卷的动静，只把会的题一写完，又从检查了一遍。

一空着的题，她想了许久，仍然没有把那个拿不准的答案填上去。

少一分，总好过倒扣两分。

香烧到最后一截时，她终于补完最后两。

答卷收走以后，夏至才发现掌心先前掐破的地方已经渗血来，握笔太久，几手指一时竟有些伸不直。

余秋娘问：“怎么样？”

“后面有很多不会。”

余秋娘：“你才背了二十几日，要是都会，才不正常。”

夏至低，没有接话。

这句话对别人是安，对她却不是。别人还可以明年再来。她没有第二次机会。

余秋娘见她不说话，：“能坐在这里写完就不错了。换成我昨日刚被扔思过崖，今日估计连字都不认识了。”

夏至勉弯了一嘴角。

余秋娘又补了一句：“先别自己吓自己，成绩还没来。”

夏至轻轻应了一声。

几名丹师同时阅卷，成绩来得很快。

成绩贴上墙时，原本压抑了一炷香的考场一了起来，三百多人几乎同时涌向榜前。

“九十二！郑远，你去年笔试也是第一。”

夏至循声望去，被人围着贺的，正是方才第一个卷的年轻门弟。

有人笑，有人吐一气，也有人站在榜前一动不动，脸上的血一褪去。

夏至跟着人群走过去，没有往最前面挤，只站在后方，从最一行一行往找自己的考牌号。

没有。

夏至继续往找。

余秋娘七十九分，排在第四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