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2/2)

她的在他手背上轻轻抖了一，膝从椅扶手上来。他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弯，又重新架了回去，让她想合也合不上。纱裙从膝上落，盖住了他的手，盖住了一切。从旁桌看来，他只是抱着怀里困极了的姑娘，让她靠在他肩歇一歇。可她呼的频率分明不对了，面纱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快。隐约能看见透的薄纱她微张的嘴和那一截半吐不吐的尖，轻轻动，像是在拼命咽回什么即将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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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完手指便将她的裙摆撩开了。动作极自然，月白的纱裙撩到膝上，底是一双纤细匀称的小。他的手托着她弯侧缓缓往上走，走到裙底，停住了。她浑一颤，面纱的嘴微张了随即又咬住，面纱被她的呼得一掀一掀。沉徵偏看了她一，她的手在桌攥住了他腰间的玄绦，攥得骨节发白。

“怎么这么不老实。”沉徵面不改地同旁的祭酒说完最后一句话，才低看向怀里的人。杏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光，睫地粘在一起，正仰望着他。而他的表，却是极克制的温和。那层温和的表面之压着的，却是比她更不安稳的暗。

“够了。”他忽然把手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微微张着漉漉的嘴仰看着他。他也没有看她，正拿起桌上的帕手指，一一得仔细而从容，仿佛只是方才剥了一只太多的荔枝。在座的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发发燥，不约而同地端起各自的酒杯。

——

“自己把裙拉好。”他的声音还是一贯温和。

她说不话。她的手指攥着他腰间的绦掐得指节发青，小在他的指尖上被得泥泞，又被碾了一。男人低看她在自己怀里微微抖着的，语气轻飘地笑着。

“这么多。这样，还敞着给手指吃，狸真是不害臊。阿意，叫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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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不是才给你松过。今夜又成这样，阿意是越越，还是越越贪吃。”

她抬起另一只手抖抖地攥住了撩到膝上的裙摆，乖乖往上提了提。他低在她额角轻轻落一个吻，隔着一层薄薄的蝉翼纱，像一个奖励。沉徵重新抬起来，与旁边的国监祭酒说话，语气从容淡定：“方才说及苏北河，有一段淤了三年，今才疏浚。移哪条的都不好，倒不如就地改建闸。”

sp; 沉徵的手指在她嘴里慢慢搅动。指腹蹭过面，压过，时轻时重。她的尖本能地缠上来，绕着指节轻轻舐，从嘴角溢来，沾了面纱的缘。他低看着她的脸，面纱透了半截，隐隐绰绰透嘴的形状，尖还在动，在纱拱一个小小的凸起，隔着那层薄纱，他甚至能看见她是怎么绕着他的手指打转的。

他拉开她攥着裙摆的手，用帕将她手指上不知是汗还是酒的渍捻净，将她的亵轻轻拨到一边。手指再探去时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这一次，终于有在同席另一侧的几个官员，借着划拳的间隙不约而同地换了一个神。有人不动声地喝了一大酒，有人意识松了松自己的领。而沉徵的指尖正一寸一寸陷那个在座所有人看不见却心知肚明的地方。

沉徵低，嘴贴着她的耳尖，轻声叫她：“别声——瞧，旁人都在看你。”

“爹爹来喂你，怎么还是这么。”的声音极轻极柔，似是在说一件只有两个人知的闺中趣事。

她把脸埋他颈窝里不肯抬起来。罩着面纱的鼻尖蹭在他的结方，闷闷地哼了两声。手指完全陷去了，两节指节被层层迭迭的裹着，致。他低贴着她的鬓角轻声问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在座的人纷纷附和，话题又被拉回来。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藏在她的裙底。她闷在他颈窝里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声音。他的手指已经探去了，隔着她早已透的亵，指腹在上不不慢地画圈。一圈，两圈，亵的薄绸黏黏地贴着她的，被他指尖带着来回扯动。她咬着拼命不让自己声，可两条却忍不住微微打开了些，膝在椅扶手上轻轻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