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风停雨住(3/3)

想，还真是，她展颜一笑：

“也是哈，老许什么时候回来啊？”

陆红鸾到了预产期，心中早已盼的发慌，她摸着明显能觉到胎动的肚，柔声：

“江南的事儿已经忙完，应该就这两天回来。”

萧湘儿和许不令分别三月有余，心中都快馋疯了，她躺的有累，便撑着小案站起来，往小院外走去：

“我去河边看看，顺便醒醒酒。”

在院外面的等候吩咐的巧娥，见状连忙来到跟前，扶着萧湘儿的胳膊，往宅邸外走去。

陆家就在秦淮河南岸，成片建筑群中皆是墙白瓦，巷四通八达。

萧湘儿在青石路面上缓步行走，护卫在后面遥遥跟随，等着离开陆家大门后，萧湘儿才又把腰间的小木牌掏来，握在手中轻轻挲。

巧娥走在跟前，瞧见萧湘儿的动作，有些好奇：

“小，正字都刻满了，怎么不换一块新的？”

萧湘儿拿着小木牌，在巧娥脑门上轻敲了：

“有一块留着当纪念就行了，若是换新牌，岂不是所有人都知，我被许不令刻了多少个‘正’字？这若思让小婉知，全家都知了。”

巧娥可还是儿，眸里酸酸的，却不敢表来，只是扶着萧湘儿的胳膊，小声：

“若是全刻来，应该有几百个‘正’字了吧？”

萧湘儿回忆了，全上都是正字，好像数不清了。

不过这事儿，自是不能拿来炫耀，萧湘儿端庄模样：

“哪有几百个，本宝宝又不是……咳——，也就三四十个吧。”

三四百还差不多……

巧娥默默念叨一句，不敢明说，只是幽幽叹：

“小命真好。当年我陪着小一起，连老皇帝面都没见过，直接就了冷，受尽孤寂之苦，本以为要和小一起，当一辈的黄闺女。没想到一转的功夫，小就找到了如意郎君，还刻了好几十个‘正’字。巧娥虽然还是黄闺女，半辈没归宿，但能看到小过这么开心，就心满意足了。”

话语很欣，但话里话外，都是‘小自己吃饱了饭，忘记人还饿着’的意思。

萧湘儿抬起手来，在巧娥的脸儿上刮了：

“还埋汰起小来了，我亏待你啦？都和你说了，想找夫君的话，在西凉军的小将军里面随便挑，你又不乐意，说什么要伺候我一辈。”

巧娥眉宇间有委屈，搂着萧湘儿的胳膊：

“我……我舍不得小嘛，小要不想想，看有没有什么折中的法，既能留在小边，又能给我找个归宿啥的。”

萧湘儿其实对这些事心知肚明，陆红鸾早就和她聊过，但月都没门了，她总不能滥用宝宝大人的特权，先把自己丫鬟安排了。

两个丫鬟都是伺候了二十多年的老人，既是主仆也是妹，这事儿得等有机会了，好好一起安排才是。

瞧见巧娥不停暗示，萧湘儿认真模样，思索了：

“折中的法……要不让你和月凑一对而儿？里不是有‘手帕’什么的吗，你和月关系也好，凑合着过日应该没问题。”

“啊？？”

巧娥神越发委屈了，和月是能过日，但月没法让她翻白啊。

巧娥抿了抿嘴：

“要不，小再折中一？”

“怎的，你还想更一步，当妃？”

巧娥顿时羞笑了起来：“唉，什么妃，我就是小的丫鬟，有没有名分不重要。”

“是嘛？”

萧湘儿认真考虑，微微：“也行……”

巧娥前一亮。

“等回安，我和肃王说一声，看肃王看不看的上你。”

？？？

肃王的妃？

巧娥表一僵，只觉晴天霹雳，她连忙摇：

“算了算了，我怎么能当小姨娘，就这样吧，孤苦伶仃也好的。”

萧湘儿有些受不了，抬手在巧娥脑门上戳了戳：

“傻兮兮的，连豆豆都不如。小还能把你忘了，月都没门你急个什么？”

“嘻……。”

巧娥抿了抿嘴，见小终于听明白了，便也不多说了，只是偷笑。

萧湘儿了额，不在这件事儿上瞎扯了，快步来到了秦淮河畔，在秋日黄昏站在石桥上，看着河的。

桥画舫来来回回。

微风拂着萧湘儿的发和红裙摆，这一看，就从黄昏，看到了沿街华灯初上，酒意也随着夜风散去。

萧湘儿站在石桥上，中逐渐清明，也多了几分失落，转准备待着巧娥回家。

只是转之际，巧娥却是前一亮，指着从河面遥遥驶城中的一艘楼船：

“小，那是咱们的楼船吧？”

萧湘儿前一亮，踮起脚尖眺望，果然瞧见阔别已久的楼船，从南方遥遥驶来，船上灯火通明，依稀可见船站着个白衣男。

萧湘儿脸的失落刹那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喜，连忙抬起手来：

“许不令！看这里！”

船之上的白衣男，明显听到了声响，继而便从船上一跃而，直接踩着秦淮河的面，朝着石桥飞驰而来。

沿河酒肆青楼中，响起惊呼声无声：

“哇，好俊！”

“娘，来看神仙……”

……

许不令几个大步，便从河的楼船跑到了文德桥上，落在萧湘儿面前，中满是久别重逢的思念，抬手便想抱湘儿一：

“宝宝，你怎么站在这里？”

街上人来人往，踏而行又引来万千百姓瞩目，萧湘儿自然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和夫君亲近。她抬手挡在许不令，正想询问几句，忽然瞧见许不令脸有不对，稍显疑惑的：

“许不令，你脸怎么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