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世子爷被人害了(2/2)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

凭什么？我才是侯府世！

一莫名的酸涩涌上心。

他说得自然，可苏明不知怎的，总觉得他那一停顿有些奇怪。

苏明抓着石秉义的衣袖，把脸埋去哭了一会儿。哭够了，他忽然想起什么，摸了摸自己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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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

石秉义垂，声音平稳：“许是落在揽月阁了。我让人去找。”

他的少爷，了事只能依赖他。

石秉义动作一顿：“什么玉佩？”

刻着“平安”二字。

他扭地低，声音小得像蚊哼：“……疼。”

他转去吩咐人，背对着苏明的那一瞬间，手伸怀里，轻轻摸了摸什么。

但他没多想，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石秉义垂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暗光。

“娘亲送我的那块，青玉的，刻着‘平安’二字。”苏明皱着眉，“我一直挂在腰间的……”

从小到大，苏明逃课闯祸、打架惹事，每次慌慌张张跑来找他时，他都会说这句话。而每一次，他也确实都能把事摆平。

石秉义看着他这副又骄纵又可怜的模样，心底那丝隐秘的得意又了几分。

苏明忽然想起父亲对石秉义的看重。那个总是对自己严厉斥责的父亲，却总对石秉义赞许有加，甚至多次当着人的面说“秉义事比你稳妥得多”。

“能。”石秉义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的玉佩呢？”他抬起，睛红红的。

“你、你真的能帮我？”他红着眶问。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吼来的，可那声音里的颤抖和哭腔，却暴了他的厉荏。

木：“你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找到那个混！小爷要把他碎尸万段！要把他剁了喂狗！”

石秉义却已经明白了。他底掠过一丝暗，面上却依旧是一片沉稳的关切：“我明白了。少爷先躺好，我去叫来，您先沐浴更衣。上的伤……我那里有上好的金疮药，稍后给您送来。”

他站起，从怀里掏一方净的素帕，轻轻替苏明去脸上的泪痕。

苏明呆呆地看着他，心里那慌渐渐被一复杂的绪取代，石秉义总是这样，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能冷静地安排好一切。

“少爷放心。”石秉义微微躬，姿态恭敬却并不卑微，“这件事，只会天知、地知、您知、我知。”

可是……

“但少爷要先告诉我，除了这些痕迹，还有哪里不舒服？”石秉义的声音放得很轻，“上……疼吗？”

窗外的光透来，照在石秉义上。

那是一块青玉。

他顿了顿，补充：“至于那个胆敢伤害您的人……我会查来。一定。”

但这个念只闪过一瞬，就被前的窘迫压了去。他现在这副样，除了石秉义，还能找谁？

他说不去了。

所以此刻，苏明听到这句话，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了一。

“……都疼。”苏明几乎要把埋被里，“腰、……还有、还有……”

也只能依赖他。

“你……”苏明咬着嘴，别别扭扭地说，“你不许告诉别人！尤其是父亲！”

“哪里疼？”

他说得自然又妥帖，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受伤理。

苏明的脸又红了。

他伸手，安抚着苏明：“少爷别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