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行gong良宵（H）(2/2)

纱帐半垂，烛台已冷。满地散落的书卷无人收拾——那本《楚辞》翻到《湘君》篇，页角被她抓皱了；他的外袍搭在榻沿，腰带垂落在地，上面还缠着她一缕青丝。那只小白犬蜷在枕边，睡得香甜。

他俯，然后更地沉去，把脸埋她汗的颈窝，等着她的呼慢慢平复来。

他沉而，到最时她蹙起眉，疼，却又有一被彻底填满、无可逃的占有。她的在殿回，他没有停，反而因此愈发重。

缠绵间歇，她偏过去看他。澄闭着，额上薄汗，膛起伏间烛光在他锁骨上投一片晃动的暗影。

她被他撞得寸寸往上，他伸手扣住她的肩往回一拉，更地埋她里。她的指甲嵌他肩背，留几月牙形的红痕。

他睁开，眸中暗焰又烧了起来。“看来今晚不必睡了。”

她还睡着，睫在晨曦里投两片小小的影，角微翘，青丝铺了满枕，薄被到腰际，光洁的肌肤，上面印着几浅淡的指痕。

滴在她锁骨凹，又顺着那疤痕缓缓淌。

她伸手将他散落在额前的一缕发拨开，指尖划过他括的眉骨，顺着鼻梁缓缓描。

他又回到榻边，将被角拉上去，盖住她的肩，俯在她发间落了一个吻，然后直起，再没回。

他的手分开她的双，指尖探去那片。她间溢一声压抑的轻哼，他低笑一声，手指在那最的地方缓缓着，刚好够她把脸埋他肩，叫声。

“想要就求我。”他贴着她耳廓，声音惑人，带着惯有的霸和戏谑。

他仰看她，月光在她后勾一银边。她仰起颌，颈线绷成一优的弧线，声声被夜风碎，洒在面上。

他系好衣带，抬眸时光影闪过，如刀锋鞘前最后的寒光——镜中人已从昨夜的温柔郎君，变回了权倾大魏的渤海王。

他俯，膛贴着她的脊背，手掌从她小腹往上移，扣住她的颌，将她的脸扳向自己。贴着她的角，不吻，只是让她受自己的呼。

殿重新安静来。小犬蜷在枕边，元玉仪在睡梦中动了动，迷迷糊糊把它抱怀里，没有睁，只是角弯起的弧度又了几分，又沉沉睡去。

天光从山脊后洇来，殿还残留着彻夜笙歌的余温。

晨风穿窗而，榻边的纱幔拂起又落，像一片翻卷的云，像他临别时的吻，像她昏睡后他贴着她耳廓说的那句——没让任何人听过的话。

“太了……不要……”她在他掌心里息，声音碎不成句。

他便加重了力，每一都又又重。“？”他贴着她耳廓，气息，“朕还没够。”

他重新扣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双往上推，架在自己肩。她整个人被折成一柔的弓，仰面承着他压来的重量。烛火在他后摇曳，将他的影投在她上。

他在床上失控时，这个自称总会脱而。她每次想笑，又笑不来。

她抓了枕，边溢声声的，被他撞碎了又拼回，拼回了再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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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山风拂过松林，月光碎成一地银霜。榻上薄被落，他伸手捡起被角，缓缓拉了回去，像在凉夜里合拢最后一。

澄的息还未平复，那只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了。他偏过，贴着她汗的额角，呼重而。

他走到门，脚步忽然停住，回看了一。

他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来，额相抵。雾升腾，月光将两人的影投在池边青石上，迭难分。

烛火在他底映她咬着不肯答的模样，他便又了一，更慢更重，指腹缓缓碾过，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贴向他。

她侧躺着，薄被到腰间，肩一片白皙的肤，上面印着几浅不一的红痕。

在如的眩中，她又听见他说了那个字——“朕”。

小犬被惊醒了，从枕边探脑袋，歪着看他系蹀躞、佩玉扣，穿上那件云纹紫袍。

澄已经醒了。他没有起，只是侧躺着，一只手撑着，静静看她。晨曦从窗棂隙里漏来，落在他脸上，似艳玉光，惑人的昳丽敛于锋骨之，茶褐的眸像最沉的，只映着她一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把她抱温泉，扯过外袍裹住她漉漉的。珠顺着她的脚踝滴了一路，在青石上洇开朵朵的。

他闭着抓住她的手指，送到边轻咬，混：“还要吗。”

她捧住他的脸，霸地吻了去。

铜镜里，晨光斜切过他俊的容颜，半边明亮，半边暗。

门扇在后轻轻合拢，斛律光刀跟上，两影一前一后，被晨雾吞没。

他将她平放在榻上，纱幔被风掀起又落，月光和竹影一起漏来，在她上投斑驳的光影。她仰面躺着，乌发如瀑散在枕上，烛光如碎金摇曳。

夜风穿林，动池边纱幔。波轻晃，涟漪一圈一圈推开面那层碎银。

墙上迭的影剧烈晃动，纱幔被夜风掀起又落，月光洒在两人缠的肢上，随着撞击的频率明明灭灭。

他缓缓分开她的，而。她仰起，叫声被他以吻封缄。动作又快又重，像烈风撞开窗扉。每一次撞击，榻边烛火都轻轻一，光影在帐晃，碎成一池潋滟。

两只手在枕边拧在一起，像两缠死的藤。月光淌在两人迭的影上，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

他一把将她翻过来，从后。她的腰被他双手扣住，整个人跪伏在榻上，脸埋在枕间，声被吞得断断续续。

穿过廊时，夜风掀起纱幔纷飞，光影在他们脸上明灭——他的鼻梁被月光削一锋利的白线，她的睫在暗一闪，像蝶翅掠过面。

他伸手将她落在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她的睫颤了颤，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手臂无意识地环上他赤的腰，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声：“不许走。”嗓音是哑的。

她凑近他结，呵了一气，得像羽。

她仰起，后背弓成一弧，在他轻轻颤了一，又一，像涟漪散去前最后的几圈波纹。

她在他怀里起伏，发散在面上，像墨的草随波摇曳。

低沉的息和碾碎的叫混在一起，在殿宇回，久久不歇。

他俯撑在她上方，影覆在她上，从她的眉心一路，在离那疤痕半寸的地方停住。吻落在疤痕旁边，很轻，很慢，像在描一幅永远不想画完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