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2/2)

他低了视线，穿臂杯之时，轻声：“夫人，该成礼了。”

他间发，轻咳了一声便将喜帕拿来放到一旁，掩饰地执起鎏金壶，为两人倾酒。

两声夫君砸得他耳，指尖更是无力，借着她的力才不至于将杯盏松开。

夜重，离天明还远，他们还有许多时间来一一验证先前一同看过的画本。

二月初五，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门外一左一右站着两名女，见得路眠来，右侧那名女便上前几步，面上笑容清浅，引着他坊去。

两人本就合拍，此时更是合得当，哪怕酒意上涌，也不碍着今夜房烛。

新房里的每一摆设都是两人亲自布置的，此时两人于桌前依偎坐，也不显局促。

喜帕挑开，视线一亮。

间或能听得有人几句呢喃细语，却因醉酒而听不真切。

新房并不在朔月坊中，而是在路眠之前在城北置的一宅院中。

楚袖无父母可依，便由郑爷代替。

路眠颤着手指将那一针一线亲手绣成的喜帕挑开，与那一双似珍珠的眸对视。

郑爷将匣往对面推了推，楚袖没说话，只是伸手抵住了匣另一边。

对面的男却没了动作，他以赤玉冠束发，英气眉一动不动，像是被摄魂夺魄一般，直到被一声“夫君”打破。

因着只是私拟的单，故所用纸张也是极为普通的宣纸，墨痕浅将满腔心意藏。

一对新人拜过天地堂，又与亲朋好友开怀畅饮，直到天暗沉，才齐齐了新房。

只是往日他都径直宿在朔月坊中，未曾到这地方来，也是既将成婚，两人不好都在坊中住着，才又启用。

“再来一回，如何？”

繁复的衣衫也在此时为两人变换了解法，指尖一挑一抹便完成了它的使命，被抛掷在屏风之上。

她从路眠手中接过杯盏时，也一并握住了他有些发颤的手，柔声：“大喜之日，若是倾了杯盏，可就不了……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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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两人靠得极近。

合卺之酒不会太烈，多用清淡的甜酒，并不醉人。

手指错，呼缠，发丝凌。

路眠三两步走到她侧，将旁人递来的红绸她手中，便站直了，望向前的三位。

郑爷给她备的嫁妆丰厚得令人咋，几乎可以媲一些官宦人家婚嫁女儿的分量了。

烛影与人影同摇晃，清酒醉人，也醉心怀。

三人这般了坊中，便见得红绸彩挂、双喜成群，新嫁娘以鸳鸯戏赤锦帕遮面，规规矩矩地站在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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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我这老能帮的上的，都没问题。”

左侧那女见旁人动作，才慢半拍地跟在后。

熏香不分你我，肆意缠，自小巧的炉中升起，将室盈满。

然而一杯，两人却似醉了一般，脸飞红霞，眸生，你痴我缠地往那床榻而去。

喜被上的生桂圆被掀翻在地，响声之中隐有细微声。

“和我还见外什么，打开便是了。”

酉时初，霞飞漫天，路眠红裳白，带着聘礼游遍京城招摇过市到了朔月坊外。

龙凤喜烛寂静燃烧，清甜酒在金杯中辉映烛火。

重什。

无可奈何，郑爷只能自己将匣启了，将一张纸推到她前。

上挂着个致的机关锁，解法只有楚袖和郑爷知晓，但她并没有打开，而是抱来放到了郑爷面前。

灼的呼落在脸侧，带起一片红，比上好的胭脂还要夺人目。

楚袖没推诿说不要，只是将之放回匣后对郑爷：“除了嫁妆的事，我还有一事要请您老帮忙。”

“我的回答是……”她俯去，吻轻轻落在那碧的眸旁，“当然可以，夫君。”

那地方离着朔月坊也不过一条街，平日里走动也极为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