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5)

,挑衅地勾一勾。

「我的确是威胁你,你要不要也把我毒死了,好让你抢走这本广陵散?」

但见厉天邪脸铁青,把一双拳攥得砰啪作响,连夏飘萍和秋愁雨都以为他要上前抢了,但半晌後,却见厉天邪脸上的怒忽然平伏来,神也由凶狠变成沉。

「愁雨,解药。」沉厚的声音响起,秋愁雨立刻把解药奉上。

「你别过来。」云傲还是不肯让他走近,遥遥指着秋愁雨。「秋愁雨,你把药送到白寺救楚楚。」

「去吧!」厉天邪摆摆手,秋愁雨便即领命而去。瞧着他的左袖拖拉过空中留的棕掠影,云傲心中的牵挂亦去了大半。

「广陵散拿来。」,厉天邪上前,手一伸,就要拿走他手上的广陵散。

「不行!」云傲怎肯就此把广陵散还他,手一收,便把广陵散收怀中。「你不是说过你的东西也是属於我的吗?那先由我保存也是一样。」

「傲,你实在很会扭曲我的话意。」

厉天邪也没有他立刻把广陵散。他有自信──只要是属於他的怎样也逃不他的手掌心。

冷冷一笑,他对云儌说:「已经什麽都依你了,我们现在可以去了吧?」

看不过他自以为是的样,云傲不是味儿地歪一歪嘴角。

「除非你求我去。」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此次前来是要倚靠厉天邪的庇佑,但看见他的样实在心中有气,忍不住便要与他为难。

厉天邪自问一再忍让,云傲却不知好歹地步步迫,他贵为一教之主,乾刚独断,脾气其实极大,当脸变了一变,差就要拂袖而去。

但他知自己昨天才与云傲大吵一顿,云傲若非遇到什麽麻烦,绝不会到这里来找他。

说不定就是在偷广陵散时惹祸了……而且,一定是很严重,他无法独力解决的事。

思索片刻,厉天邪中光一闪,竟真的开说:「傲,我求你庄去,让我招待你,这样可以吗?」

想不到他真的肯这样低声气,云傲反而吓了一,好半晌後,才反应过来,半信半疑地皱着眉。

「你刚才说什麽?……你再说一次,说是你求我去的。」

厉天邪捺着脾气,柔声说:「是!是我求你去的。」

旁边的天教教众都尴尬地别过去,装作听不见他们的对话。

珠溜溜地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云傲问:「不会反悔?」

「不会!」

「真的不会?」

「绝对不会!」

不厌其烦地一再求证之後,云傲勾起角,对着厉天邪一抹笑容。

「天邪,你对我真好,我们现在就去吧!」

他虽整夜未眠,倦於逃亡,但这一笑起来还是带着一令人倾倒的独特魅力。

目眩於云傲灿烂的笑脸之中,厉天邪上前拉开车门,看清楚车厢里坐着的人影时,全倏然一僵。

他早知车里并不只有云傲一个,却怎麽也想不到另一个人竟然是「他」。

「沈──沧──海!」

※※※※※※

云傲的心好得就像枝上的小鸟一样。

小心翼翼地把沈沧海抱车,在走庄时,他还故意抬起手肘,把呆滞的厉天推开。

但走不过两步,就被用力拉住。

「他不可以去!」

见厉天邪清醒得这样快,云傲心中不无可惜。他没有在脸上表来,只是故意在俊脸上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容,笑着,一字一字地:「别忘记,是你求我们庄去的。」

「你当然可以去。」厉天邪脸沉如,五指抓着他的左臂,不容他更一步。「不过,要先放开他。」

「我偏偏就是要和他一起去。」云傲用力一晃左肩,把他甩开。

「好!那你就和他的屍一起去吧!」厉天邪中厉光一闪,也不回地伸手一名教众的佩剑。

寒光飞闪,向云傲怀中的沈沧海疾砍而去。

云傲早知他行事狠厉,却怎麽也想不到他说杀便杀,刻吓了一,急急向旁跃去,但那锋寒之光如影随形,招招,无论云傲如何闪避,总是脱不剑光包围。

剑尖多次在沈沧海过,划数血痕。

沈沧海没有任何痛苦的表,也没有动弹一,但几滴鲜血溅在云傲脸上,却得他微微一颤。

足才慢了半步,蓦然间,剑光飞掠,厉天邪手中利剑已指向沈沧海的。

看沈沧海就要命不保,云傲左右双足快速错,回,竟把背门自己的在剑尖之前。

厉天邪大吃一惊,急忙收手,千钧一发之间,总算把剑势勒住,但剑尖已在云傲的衣服上刺一个小孔。

「你疯了!」厉天邪眉倒竖,厉声斥责。

「我清醒得很呢!」云傲回,俊脸上竟带着一抹笑容。

「你──!」厉天邪气得差说不来,提剑指着指着沈沧海的手亦在颤动。「你是不是看上这老白脸?好得连命也不要了?」

四周的教众投向云傲和沈沧海上的目光登时都变得微妙起来,云傲又羞又恼,满脸通红。

「死疯!你胡说什麽?」

「你若不是看上他了,又怎会和我吵闹,又怎会用他挡剑?」

「死疯!胡说八!」

死笨!死疯!他为什麽要用为沈沧海挡剑?当然是因为知厉天邪绝不会伤他!但是他不屑辩解,说:「死疯!我懒得理你!」

用力跥一蹂脚,便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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