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亦有所恨(3/8)

，这话是你同我说过，我以为，个t亦是。」

你睁大望着君吾。你曾与君吾在界待了一段时间，过程中经历一些事，导致你说了一直以来的慨。此番话是你当时对君吾提到的，仅是随一提，没想到他便记在心里，且还延伸了一层解读。

「我只是想让你知，我了解你的历经、并且明白你作为背後的动机，也许你终采用非正手段，可个中对错又岂是只看这一事便能清的？」君吾缄默了一瞬，接着，「往後若是你愿意，你便是帝后，这是我先前就有的念，如今就算经曹朔这事，依然不改。」

你这才知，君吾原来有与你共结连理的念。你的心五味杂陈，他总是看得如此透彻，你在愤怒、悲伤、怨恨的另一面是忐忑，你不安自己的不堪、丑陋、对仇恨的偏执将会被他知晓。不论他现在提起这个是否是为了安定你的心、想传达“他在你旁”这一信息，抑或是其他，已经动用私刑的你又怎得上帝君侧的位置。你微微张，想说些什麽，却发现组织不了任何话语，最後只化作一声轻笑，那笑里有喜悦、有悲伤、亦有对自己的嘲讽。

风忽起，一旁树叶沙沙作响，夏日盎然，你面容看起来却有些苍白，叹了一气，你随後，「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珍重。」

君吾没再多说，复揽你怀，他轻轻拍着你的背，其手掌炙的温度传至你上，「阿芷，别害怕。」

他说，阿芷，别害怕。

这一刻，你近些日筑起的墙正在崩解溃堤，你的泪不再受你控制，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划过面颊。你不是一个ai哭的人，可仍旧忍不住落泪了，一方面是因为t认到自己被理解与ai护、一方面是因为对君吾到羞愧，你捂着自己的脸，垂首低低的啜泣着。

君吾见你这般，心不由得泛起一丝心疼，他轻轻地移开你的双手，拭去你的泪，「尔後我都在。」

他说，尔後他都在。

你没有让自己在这绪困太久，待心境平复些许，你垂轻声，「等回了仙京，我会上神武殿请罪。」

纵使君吾不意外你会这样的决定，但仍有些疼，「你可不必如此的。」

你微笑开，试图用较轻松的方式说服忧心於你的君吾，「我是可不必如此，但这样你就难为了。」许是方才大仇得报，你现在心里不再是被愤恨蒙蔽的状态；许是因为你心已经安定，思绪逐渐清晰，「曹朔遇害的事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倘若我还想留在你边，那这事就得摊在yan光了了。」顿了一，你直gg的望着君吾，定地，「我想留在你边。」

君吾听了你这话，心弦为之动，他放了眉，却还是有些忧心。

「我既已造业，那就该有担当。」你直，淡然的面容有丝倔。

君吾不甚确定地开，「对於发落你可是有想法？」

你有些不解，「我是罪者，这话不应问我才对。」

君吾看着你，里有赞赏、还有拿你没办法的无可奈何，随後他像是想到什麽，皱眉叹息，「阿芷你可知，依你这事，就算没贬界，怕也是避不了天雷鞭刑的。」

你不住伸手抚平他俊朗的眉，微笑又轻柔地，「当如何如何。」你知晓君吾是担心你，这份心意对你而言已足矣！为了减少他的牵挂，你补充，「我是医神官，吊着自己命的本事还是有的。」

君吾轻轻住你的鼻，满是无奈，「你对自己狠，对我亦是。」

你要君吾判你，虽说也是考量到他的境，可就他私人而言又怎会好受？你看着他，心不免隐隐ch0u痛，「对不住。」

万法皆空，然而因果不空，这终是你一意孤行、放不执念的代价。

在铜庐山将旧恨了结後，你便与君吾回到上天。一回仙京君吾就先回神武殿，不仅铜庐山躁动一事需细想应变，曹朔这事在明面上也得收拾乾净。

一如你所诺，你随後便上神武殿请罪。纵然许多神官会吐槽天效率不佳，但倒是不影响八卦消息的通，不半日，你私自寻仇杀了曹朔一事就在仙京传开来。

曹朔虽名声不佳，却也不能合理化你杀害仙寮，由於这事非同小可，後续审你问话之际有不少判官在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你为神不仁，竟为前尘过往动杀心、走歧路、坏天规，律当除神籍，贬凡间；可你平日有好生之德，此事真要追因的话也算有可原，加上你为自行投案，有悔过之心，刑罚可依例酌减。不过纵然无需贬谪，重责仍旧难逃。

最终帝君在众神官前对你的罪刑了裁决，此番对你的发落有二，一是於你上烙上禁锢，封三成法力；二是需受九天雷鞭刑，不日由雷师於天刑台执行。禁锢与咒枷相似却又不同，差别在於一个不会烙图腾於t、一个反之，前者通常是用於犯事，但未除神籍之人，後者则常用於被贬的人上。

「禁锢那司药殿将来修为是不能再提升，境界就只能到此罗！唉，这神仙还有什麽意思！」

「天雷鞭刑？又是雷又是重鞭的，就算是武神来也是够呛，帝君也真是舍得判。」

「帝君不愧是帝君，公私还是拎的清的。」

「司药元君此番不会是要凉了吧？」

「休要胡说，我倒是佩服，就她一个nv，有仇就寻、敢敢当、不遮不掩，气度值得敬三分。」

「话说曹朔那家伙也是活该吧？竟然拐卖nv人，放在天里也是闻所未闻！也难怪司药殿要寻仇。」

天雷鞭刑是神官犯事时相对严重的惩，为神武大帝的君吾这般降罪於你，不偏倚且合乎天规例律，因此不会落偏袒的话柄。三界之首，本当公允，此事众人无可非议。

这雷鞭合一的刑罚万分凶残，是连平时t魄且耐打的武神们听了也会皱眉的极刑，遑论你，那肯定是吃不消，每一天雷鞭对你而言都可能致命，就算你了万全准备，可心仍是有些悬着的。

阶武神官们将你吊铐起来後，便开始了你将偿还的罪孽，第一鞭袭来时，你彷佛听到自己开r0u绽的声响，r0u之苦伴随无的雷击直冲你的脑门，你只能纂自己的手，让指甲镶掌心来分散对伤的注意力。

第二时，你能更细的受到砺的鞭绳沿着你的血r0u磨开来，被划到的每寸肌肤都痛苦地叫嚣着，若说鞭对你造成的伤害只有伤到之，那麽电击就是造成全x的毁伤，里外里无不痛苦，你咬着牙关，只是闷哼，不让一丝脆弱。

第三时，你只觉自己不仅是挨到重鞭与雷攻，每一条神经就像被火焰无烧灼，剧痛蔓延至你的全，钻心的痛苦让你再也持不住，如同被ch0u光力气般一，摇摇yu坠，假若你没有被吊铐着，怕是早就倒在地。

第四鞭，伤又动骨，你气血一涌，止不住地吐了鲜血，你无力地受到温的血ye自伤泊泊，血浸sh你的衣襟，也逐渐带走你的意识，你费力的眨了，却发现双所见皆是模糊

当你受完这九天雷鞭时早就完全失去意识，气息奄奄，再次醒转已是数日後了。

你并不知自己当时的况有多麽糟糕，一袭白衣上刑台、尔後血衣抬来，单薄的鲜血满漓，有些伤甚至见骨，血r0u模糊，你宛如一只挣扎致si的红蝶，已无生机。说是当时在天刑台旁候着的其他药师神官看你这样，个个是面se如土se、急得直摇，喃喃着人就要没了，幸好在他们拚命地协力总算保住了你，这些皆是後来灵文来探望你时同你说的。

在你昏迷期间，君吾亦多次来看你，尤其是第一回，他见你安静地卧在床上，就好像睡着一样，呼x1极其微弱，面容毫无血se，彷佛轻轻一碰就会碎，他便觉心里好似被双无形的手攫住般，令他不适。

他好像，差就失去你了。

思及此君吾不禁皱眉，他苦笑着摇，接着小心翼翼地扶起你，犹豫片刻後决定解开你的衣裳，查看你的伤势，不看还好，看了之後君吾的眉皱得更。果不其然，你纤细的无一安好，就算伤已经被医官理过了仍是可怖，许多地方显然已伤动骨，他押着心ch0u疼的受，轻轻的将你衣裳穿好，接着伸手悬浮在你几伤的较重的地方，微微输些他大温厚的法力，提升你伤的自癒能力。得亏君吾此举，加上自己的妙手，你後来疗伤时各方面都恢复的好。

除了君吾每日会拨冗前来外，在你恢复意识後，灵文、师青玄、权一真等与你有些的神官，也陆陆续续地来探你。耗费数月，这伤已让你养得差不多。

或许日後你会为人标记，可此事、此劫，也算是过了。

大约是冥冥中注定要应验你先前称病的谎言，在伤将好之际，你接着又大病一场。

这几日你一直在发烧、甚至外寒的状态，里像是有火炉在烧，十分难受，人总是昏昏沉沉、睡睡醒醒，且就算醒着神智也不是很清楚。

恍惚间你觉到君吾似是有来，抚平你昏沉中蹙的眉，也会朦胧梦见一些奇怪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