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期望相驳-2(4/5)

发抖，整个后背都被得满是血印，和大上则都是淤青。“你知方桐他报警了吗？”林奉雨冷不丁说，但视线却未放在男人上，依旧只是自言自语：“刚才警察竟然来找我了他骗我方桐骗我！”他扯了两把发，整个人暴躁得像是随时都能掏刀去人。

林奉雨拽着男人发，“都是你的错你知不知？”他面无表的模样尤为渗人。

“你你放过我”男人发着抖，说话都已经捋不直了。他几乎都察觉不到自己在掉泪，只觉得痛得几近昏厥。“求你了”

“——过两天我替你录个视频给方桐吧。”林奉雨蓦然又扯个笑来。

※

时隔多日，方桐难得上了一次微博。他开了私信箱，看到了在最上面的那个名字。即便是心里已经知这是个神经病，可方桐却还是只能着开，在他删掉那些微博和宣布退网之后，那个人也没有再联系过他。可鲁昌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最大可能就是这个神经病还没有放过鲁昌。

他开聊天窗，依旧是对方已经刷了几十条消息。他拉到最上面，看到了两个画面漆黑的视频。心里不好的预跟着升起，他的手都开始遏制不住颤抖。画面被拉伸到全屏，明显是用手机拍摄的画面，看起来画质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清画面中男人的模样。

手机是被人拿着拍摄的，偶有晃动的镜中鲁昌满伤痕的模样让方桐倒了凉气。拍摄的人端着镜绕着鲁昌转了一圈，像是刻意要让方桐看清鲁昌全貌。鲁昌被反铐着双手，像是罪人一样跪在地板上，男人低着，随时都能栽去不省人事一样。

镜被放在离地面稍的地方，随即有个人慢慢走画面。他赤着脚，青白的肤依稀可见血，黑的宽松运动只到踝骨，那里突起的骨明显，依稀能看是极为纤瘦的型。方桐想起之前跟在自己边像是影一般的黑衣人，手臂上起了一层疙瘩。就是这个人——他心里有了答案，心却越来越快。他看着一条细细的东西视线，而后伴随着扭曲的呼啸声，那细条的东西在鲁昌背上，发十分清晰的声响。

方桐攥了拳，他的太不停痛。然而半个小时的视频也仅仅过去了三分钟，方桐产生了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想法，接去的三十分钟或许对方会一直打鲁昌他捂住嘴，却依然没忍住发一声压抑的嘶喊。这都是他的错如果那时候拦鲁昌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事了他小声啜泣起来，明知鲁昌喜逞，明知那面对的不会是个正常人，但他还是放任鲁昌去捉人！

视频里传低低的呜咽，却像是在方桐耳边炸响。画面中的鲁昌伏，像是为了躲避打，却将满是伤痕的背暴在镜前，那上面原本就有不少痕，隐约还能看血印，现在再被打一通已经开始渗血。鲁昌额抵着地板，脖上着颈圈，挂在上面的铃铛响个不停，听着很是刺耳。

这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与他见面时意气风发的鲁昌在视频中已经浑上不见一块好了。“给——你看有趣的东西。”视频中传陌生的声音，带着调微微上挑的轻快笑意，那鞭一般的细条落在更往的地方，方桐看着鲁昌在一瞬的僵后开始浑打颤，他的表扭曲起来，连惨叫都喊不来。

他挣扎想逃，被录一阵嘈杂的声响。直到三四秒之后，接连响起的惨叫近乎让方桐的心脏从咙里来。那惨叫悲鸣中混着断断续续的笑声，跟着是鲁昌微弱又夹杂哭腔的求饶。方桐知，鲁昌从来都不是什么骨的人，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是方桐来定主意，鲁昌偶尔会一时脑些冲动事，可到最后一直都是先低的那个。

拍摄的手机被人拿了起来，对准着鲁昌的伤。方桐甚至能听到这个施的变态急促的息声，鲁昌赤得趴伏在地板上，私被打得充血红。一秒，那个地方被猛地踹上，方桐跟着从咙里挤一个古怪的音节，画面中鲁昌蜷得像是虾米，两条更是不断痉挛。视频里的呼声逐渐平缓来，他用脚踩着鲁昌的大往外蹍，让鲁昌对着镜完全自己的。

那地方红得变了颜，方桐甚至看见鲁昌的腹在搐。鲁昌红着睛在掉泪，噎不停。时间才过去十五分钟，视频刚刚过半，可方桐背上已经了一层汗，他颤抖着，耳边盘旋的几乎都是鲁昌低低的哭咽。

“你要跟我说什么？”拍摄人问。

“我错了，我想、想回家”鲁昌低声回着，他漉漉的视线对着拍摄的人，也正对着镜，仿佛正看着方桐。

“学狗叫。”拍摄的人忽然命令。

在几秒静谧后视频里传几声微弱的汪叫，随即是一阵笑声。像是想起什么，拍摄的人语气调变了许多，似是洋洋得意般的炫耀。“啊还有件事让你看的。”画面窸窸窣窣了好一会儿，随即伸了一只手，手指间捻着一块。]

方桐分明是瞧了鲁昌的不愿，更觉得这场面不可理喻到稽的地步。可鲁昌却在看了对方脸后，慢慢坐起来。离着镜近了，鲁昌的噎就更是听得明显，他凑上前咬住了那块，可拍摄视频的人却没有放开手。

这似乎令鲁昌到了不安，他抬起睛看向对方，眶里还蓄着一层泪，脸上却是小心翼翼的谨慎模样。他讨好似的一边噎一边舐拍摄人的指尖，然后在对方的纵容将块卷嘴里。“净！”说话的人有些不耐烦，鲁昌很是乖顺地掉了指尖上的零星，眶红得和兔相差无几。

视频到这里总算结束了，方桐有些崩溃，他看着视频底的一堆留言，更是心发颤。

-你报警了对不对？

-我告诉你不要报警的

-再有次的话我就要对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