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帝师(6/8)

原本淋淋的布条已然涸在里,生生离会磨坏那细的黏。

夜行止也知是自己方才行事太过暴,他用尖舐着对方凸起的,苔粝但过那细的小,激起人一阵颤栗。

手上阻力渐重,他知对方已然动。齿尖毫不留的在脆弱的上一划:“过帝师,放松些,会有些痛。”

“啊啊啊!!!”过如鸩只觉得又痛又,牙齿划过的快让他的雌一,了涸的布料。

夜行止不再用手压着对方,他用二指分开微张的隙,伸夹住团缩在里的布条。布条被吞的有些,夜行止指尽没,才堪堪夹住一角。他借着对方刚刚的,将那块布料缓缓向外。

“呜呃。”

布条的过程堪比受刑。被玩得嫣红的一吐被染的布条,冷不防还要在上一回。被轻易的挑起,咂摸着这布料,不肯松。

布料的快如隔靴搔,应该有更大,更的东西来上一的。可是什么都没有,布料被拽着向外,里的空无法被填满。等到最后一布料被,没了堵的顺着了夜行止一手。

他们贴得极近,夜行止咽了一。结动,他脑里全是将这个人拆吃腹的想法。他好香,好想咬一,沾着淋漓的血,生吞活剥。

他这般想着,齿诚实地咬在了对方锁骨,留一带血的咬痕。

“夜行止,你是狗吗?”过如鸩翻涌的被这没轻没重的一咬散,他双颊薄红,一脸怒意地看着对方。

“失礼了,过帝师。”夜行止小心将对方牙印上的血迹去,他盯着对方余怒未消的睛,没来由的想起了刚才他在自己婉转承的样。方才那冲动实在是古怪,并非他本意。多说无益,对方也不一定相信。

他收拾了一狼藉的地面,又倒了一杯冷茶放在对方手边。再待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毕竟刚刚将人惹火,杵在他面前只会让人更加厌烦。他既然想将这个人从到心拥怀中,就不会急于这一时。毕竟来日方,他不信捂不过如鸩这颗心。

“过帝师,那我们明日再见。”

待人走后,过如鸩舒一气。沉幽幽的香气四溢在寝殿里,压过了方才荒唐后暧昧的气息。鼻息间萦绕着熟悉的味,冷冽的香气莫名抚平了他原本烦躁的心绪。床榻上一片狼藉,之前留的痕迹涸在被褥上,他了一把灵火,将这些污秽全烧了个净。

一夜荒唐焚烧殆尽,过如鸩终于有闲心来审视一自己的。双指搭在手腕间,并无什么异常。他又试着送一灵息,微微的钝痛传遍全,除了这微不足的痛,与寻常无异。

或许另有玄机。只是如非必要,他实在不想向那个人求助。百年前那人不惜以命相挟,劝他毁约留。只是当时自己一意孤行,困守人间百年。过如鸩叹一声,终究是剪不断理还。

他缓慢踱步去了后殿,温泉池温正好。池里引的是山上的活泉,一颗淬火琉璃珠压在泉上,随着泉转动。他是毒草修炼成人,喜全须全尾的浸泡在里。他伸手拨了拨池,将自己整个浸在了池里。

温没过发,洗去倦怠。他又想起了这两夜那人无度的索取与亵玩,两被他开发得愈发耐不住,无时无刻不想有什么东西去一解解。思及此,他眸中杀意毕现。

他提笔写了一封书信,灵息缠覆在纸页上,被火苗舐,落了一地灰烬。

一夜无眠。

皇城落了一场雨,第二日早朝,过如鸩少见的被皇帝叫去密谈。他披着一件薄裘外袍,腰间系着素丝。鸦青发随意拢起,用一支乌木绾作发髻。薄金的面覆盖在脸上,只一双冷的凤和巧的颌。

青秘的瓷落在他掌心,茶汤翻的气消散。他抿了一茶,对面坐的是当朝皇帝。

监在旁将早朝事宜不落一。皇帝不时还要问几个不痛不的朝事,听他给地见解。

先帝昏聩,前朝大权旁。彼时,他虽然冠着帝师的名,却有着超越摄政的权利。等到陛继位,以雷霆手段收拢各方权柄,自然也收到了他手里。他乐得清闲,只是皇帝依旧对他怀有防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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