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散（1）漂泊半生觅得归途(2/3)

你几乎是在啃咬，是如此用力以至于他泛红。

你当然知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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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已经失神，嘴里还咬着被完全打的手。契约之神啊，总会在奇怪的地方持契约。

钟离上，有浪迹天涯之人最渴望的稳定。

钟离的反应告诉你，他不是。

但是他始终没有挣扎，他近乎顺从地付自己，任由自己随着你在不熟悉的海里沉沦。这是他的纵容，也是他未宣之于的意。

你更知怎么对他，怎么让他柔肚。

而钟离只是安静地承受，在你息的间隙，用鎏金的眸看你，角有你留的意，甚至你的刃还在他的，受他的每一次收缩和放松。

话语中带着开明辈发现晚辈一些不能外传的糟糕xp的揶揄。

直到你说“咬着它。”你将钟离的手放在他的边。

再的岩石，也会有脆弱的位，被你在间肆意把玩。

你被纵容的心满意足，顺着自己心意地啄吻他的睑。

钟离的息是低沉的，但不压抑。你们对自己的望都很坦诚。

拖家带穿梭无数世界，你经历过太多，还远远没到让你觉得棘手的地步。不过是一些谜语人罢了，你很擅应对。

无所谓，你想，无所谓了。

百年老树开，确实有没收住，的有狠了。

会不会有某一日他双肩覆雪浪，途经一温小家，从窗外窥见老人慈眉善目，孩闹腾活泼，夫妻和睦亲昵，闹围坐炉火。那在炉中动的火焰会不会有那么一瞬被他看作是在膛中动的心脏？

你几乎以为你在吻一块岩石，一块风雨难侵的岩石，一块冷心冷不为所动的岩石。

那日海灯节，与他闲逛，看他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路边某房，黄灯火透窗，声笑语飞扬。风尘仆仆的人扣门，便有温的家常菜，净的床铺和牵挂肚的人在等。拥抱，泪或是吻之后，洗尽疲惫，安然睡，人们把这叫游归家。

你用轻轻挑开钟离中的手，彼此换着气息。

棋也无所谓，他与冰神有什么易也无所谓，与天理有什么契约也无所谓，再有什么欺骗你的也无所谓了。

看着钟离的眉，你的心脏动得柔。

你们都没有动用超常人的力量，仅仅是一个用本能在索取，一个用天在给予。

阿散抱臂侧不看你“我才不需要那东西”

你勾着他的领带，迫使他弯腰，以便你可以舐他艳丽的尾。

晓你的无理取闹，接受你的得寸尺。

钟离的耳坠随着一晃一晃地扫过你的帘，有……有……

在你面摁压球的时候，能受到球的激烈抖动。摁在他肩膀的手，也能受到他轻微又克制的扭动。

你：……

钟离神艰难地聚焦，看了手一，居然带了一丝笑意，“原来你喜这。”

你突然心就疼了一。

你絮絮叨叨地说着，翻看着旅行中积累的图纸，藏在话语中的，是想给他一个家。

“可是我需要。”

，还有更重要的事……

往常这话都是你来说的……

你们像凡人那样到疲力尽，气吁吁，的呼打在彼此膛，目满是不堪目的青紫痕迹。

他是游。

“我在尘歌壶，给你留了好大一块地方。你喜什么款式的？稻妻的神社庙宇？还是蒙德的风庄园，或是璃月的烟梦古宅?嗯……还是你喜须弥的丛林树屋?那沙漠王陵呢？”

……

你从他侧抱住他，埋在他的颈肩，金发落，被你拂去。语调要轻缓，声音要放低，像是着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