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3)

“复诊？”言清予皱眉，犹豫着说：“上次李医生说不需要，言斯……哥哥他知的……”

“是我。抱歉，之前手机关机了。”

言清予挂掉电话，斟酌了十几分钟才编辑好短信。觉胃又开始隐隐地痛，一想到言斯远肯定是不怀好心让他又去见医生，也开始痛了。

即便心里清楚是是假的，不安的绪却能持续很久。

等许杰洗完澡来，言清予已经坐在床的角落，他低着，衣服上有一滩渍，走一看发现他嘴，衣服上的渍还有少量血丝，床单上也有一滩鲜红的血渍

“知了。”

“咳、咳咳……”

看言清予这副鬼样许杰也没心思折腾他了，又是倒外卖还抱着他到浴室亲自给他洗，最後还大发善心执意要亲自喂他喝粥，吃了药後言清予昏昏沉沉地在他怀里又睡着了。

“啧，那也不能睡，我话还没有说完。”许杰继续拽着他又讲了快十分钟才松开他，拍了拍他的脸问，“记住了吗？”

焦躁的绪渐渐地现，他不想面对这个人，可是没有地方可以躲，只能迫自己忽视这个绪，着看过去。

言清予望着他，神逐渐聚焦，他声音沙哑缓慢微弱，竭力克制住底不断涌的恐惧。

言清予坐在沙发上晒了会儿太，心才缓和了些，但还是提不起神。

“那稍後我帮您和医生预约，再发短信给您吧。对了，还麻烦您再发一次地址给我，我需要去通知司机去接您。”

“送你的新年礼，喜不喜？

“啊……我没有睡……”言清予捂着肚，低着不知有没有睁开，“……我有不舒服。”

一阵烈的反胃迅速涌上来，言清予惨白着脸咬牙关，才忍住没在许杰面前呕吐。

许杰听不清他说什麽，正於边缘的他把埋在言清予肩膀上奋力冲刺，等他完後来才发觉言清予况不对劲。

客厅有一面偌大的落地窗，午的光大面积的直来让屋的温度上升了几度，可他还是觉有些冷，手脚都是冰的，又不想一个人回房间待在床上。

秦秘书在电话那笑了笑，“没关系的，清予先生不要放在心上。对了，您现在已经放假了是吗？董事让我通知您，这个月需要去镜芬医疗中心复诊，您看您这周哪天方便呢？”

一瞬间许杰心涌上一愧疚，他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太暴疼他，还是刚刚无视了他说自己不舒服他太难受才这样。许杰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过来大约两分钟才听见言清予可怜又小声地问他能不能倒杯温。

又来了……

许杰掰开言清予捂住脸的手，看见他微红的眶周围泛着的光，还在不受控制地泣，调笑：“这麽快就被我哭了？你不是很耐的吗？”

看到言清予，许杰这才满意地推倒他，在他不可置信的神中拿屉里的，然後扔在言清予的脸上，邪笑：“给我上。”

“砰！”

“嘟嘟嘟……”

“我，你死了吗！”许杰慌张又後悔地扑上去摇晃他，生怕他真的死自己床上了。

他继续翻了翻手机里未读的信息，大分都是七八糟的群聊信息，只有几个人私发，略看了一觉得没必要回复他就把手机扔在一旁了。

最近神又变差了，噩梦连绵不断，总觉得有时候清醒时也会觉到或者是看见可怕的东西在他周围萦绕，反反复复地缠着自己……

没休息多久就听见大门有开锁的声音，原本平稳的心突然猛颤一，让他很不舒服。

“啧，又在发什麽疯。”许杰被他的神看得不舒服，原先觉得勾人的泪现在只觉得扫兴，随便了两张纸扔到他脸上就起去浴室收拾。

太烦人了。

“妈的……你太贱了……”许杰着气无法将视线从言清予的脸移开，盯着他漂亮的五官逐渐扭曲，真想把他彻底毁了，可惜这个机会不到自己。

“不好意思，这些事我也不清楚，是董事告诉我需要为您预约时间，您看什麽时候方便呢？”

是许杰回来了，他两只手分别拿了好几大袋东西，一门就直接把所有东西卸在玄关地上，看见言清予就在客厅就蹲在几个袋里不断翻找，然後面容猥琐地找一个盒递给言清予。

言清予轻轻地，忍不住看向他额角被自己的疤痕，很小很浅的疤痕，很难看得清楚，但看来许杰很在意。

撕开包装的手在颤抖，不对……是整个人都在抖，正亢奋的许杰本没察觉不对，或许还以为对方也在兴奋，被上後他着直撞去，乾涩的被行撑开，奇怪地变得越来越了。

“和我歉不是这麽随便的。”许杰拍了拍他的脸，“只要我一天没有说原谅你，你都应该讨好我，知吗？”

“……好吧，都可以。”

言清予默默着泪不理他，推开许杰的手然後又捂住脸，看起来好像比刚才正常了一，但是许杰说不是哪里变了……

一碗温粥落肚，胃的痛似乎缓解了一些，言清予习惯继续忍着，站起仔细地把一桌刚刚被许杰吃空的外卖盒收起来，再重新装外卖袋里，拎着袋站在厨房门站了快半分钟钟也没看见垃圾桶放在哪里，只好直接放在地上，然後扶着墙慢慢地回到客厅坐着。

“你……”

腹又是一阵熟悉的痛，好像昨天午到现在没吃一和……

许杰已经去一个小时多了，说是房太久没住去买东西，言清予发着呆，心里估算着他还要多久就要回来，突然想起了什麽，将手机重新开机，开未接来电的页面。

“喂！我还没讲完你睡什么？”许杰暴地拽住即将往后倒的言清予的手臂，“给我睁开！不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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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秦秘书，请问是清予先生吗？”电话很快被接听，熟悉温柔的女声在话筒里带着一丝杂音，语气中也没有因为被多次无视电话而不耐烦，这让言清予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