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4/5)

顾渊静静地看着，等江汝吃完后便找手帕来替她脸，她的脸有些，细看时看的到纤小的孔，白里透粉好似冰住的桃。顾渊把帕丢炉里，躺到她边。

“爸爸喂的好吃么？”

“阿渊的东西都好吃。”江汝仰着看他，认真的奢望着，“我要把阿渊榨。”

顾渊忍不住笑来，“你榨不我的。”他着江汝的小脸，“不过，就你这张喂不饱的小嘴，能榨我一辈。”

江汝又羞又喜，闹着缩他怀里，“那你让我榨一辈。”

想到什么似的，江汝急急地从他怀里抬起，认真地看着他，“阿渊，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想了很久，把刚刚顾渊看她在雪地里的一串反应想了好几个遍也没想通，只是凭直觉的想说这句话。

“不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江汝严肃又轻松地说这句话，像是承诺、又像是安抚。顾渊看着她的脸，她也许并不懂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将终生与黑暗为伍，她这样好的人，怎么能受这委屈。但他又觉得他是明白她的，虽然明白的不那么透亮，但江汝的让他觉得，自己这样的人，虽然古怪，但也是有趣的。虽然别扭，但也是值得人的。

顾渊没有说话，温柔的看着她，把她搂怀里。

好，他在心里说。

我们一辈都在一起。

江汝咯咯的笑，推着顾渊看着什么，他这才从回忆里迈来。顾渊看着自己儿只个脑袋，快被白雪淹没的模样，也忍俊不禁的笑来。他拍拍江汝，江汝听话的挪起来。顾渊穿上外到院里，像萝卜似的把娃从雪地里来，“阿泱要不要堆雪人？”顾渊抱着儿，里外里了好几层，只了个小脸，跟他妈一样。

江汝也穿了衣服跑来，三个人一起堆雪人，只有江汝堆得算是好看些，但江汝堆得是顾渊，虽是胖些的圆脸圆，神却抓得很准。

顾渊堆得江汝憨态可掬，除了外，完全看不江汝的样，顾渊凝望着看了一会儿，觉得儿堆的都比自己好。

“江老师果然是专业的。”顾渊半嫉妒半认真的夸奖她，江汝给阿泱使使，母俩一起发力，手忙脚的把顾渊推雪里。只是最后关，顾渊把江汝也拉了去，江汝躲也躲不开，只得闭上砸顾渊怀里。

“变雪人啦！”阿泱看着爸爸妈妈跌的坑只觉得好玩，也开心的雪里，三个人在雪里作一团，冻得脸僵红一片。

闹玩回屋，换了衣服，一家三门去小酒馆里喝酒。

“这么多年了酒馆都没变呢。”江汝喝着巧克力对顾渊叹，红胡的老板又变胖了一些，在看到江汝和顾渊之后愣了半响才认来，地打着招呼。江汝惊叹老板这般好的记忆力，也开心的回了招呼过去。

酒馆拥挤闹，两个人坐到吧台上，当年他们来这里时只有彼此两个亚洲人，这次居然多了四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