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宝宝刷牙、穿衣(hanTB中)(4/8)

就很适合作为约会场所。

难怪需要提前预约,我在心里默默测评。

“来,宝宝,先把药吃了。”

许墨从袋里掏一个小药盒,里面装着我每天都要吃的药粒,每天一粒,饭前十五分钟吃,算算时间这会吃刚好。

我乖巧地走过去,岔开跨坐在许墨怀里,接过药在嘴里。

许墨熟练地喝了,低凑过来吻我,中的从他的中渡到我的中,我嘴里的胶顺着这温的丝地了我的嗓里。

“宝宝咽去了吗?”

“还没。”我被许墨亲得非常舒服,药粒其实早就咽去了,我又不是小孩了,嗓早就没有小时候那么细了,但这不妨碍我还想让许墨再亲亲我。

许墨看着我,半晌溺又无奈地笑了笑,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小把戏,拿过了杯再次了一大凑过来。

我张开嘴大大地咽着,想要将许墨给予我的全喝掉,但纵使我吞咽得再快,总有些来不及喝的顺着我的颚线,像银珍珠线滴落我的礼裙领里。

这个吻持续了几十分钟,直到听到服务员的敲门后我才恍然如初地和许墨分开。

我张开被亲得红的小嘴大大地着气,许墨淡定地将伸我包裙里的手拿来,替我整理好微微卷边的裙摆和凌的领,把我端放在了旁边的椅上。

“请。”

穿着黑燕尾服着白手的服务员端着一份大托盘走了来,稳稳地将托盘上的冰淇淋盘和玫瑰酱放在了我们面前,一丝不苟地为我们介绍。

“这是我们店的招牌甜,酱料是由手打玫瑰、蜂浆、桂辅以一金桔熬制成的,香草冰淇淋球呢是产自意大利的gro,希望二位喜。”

服务员介绍完后便退了。

我看着前的甜,好奇地问许墨:“你平时不都是不让我饭前吃甜吗?说饭前吃饱了就吃不正餐了,怎么今天允许我先吃甜后吃饭了?”

许墨没有急着为我解答,而是先有条不紊地从醒酒里给自己倒了杯酒,端起脚杯浅尝了一后才向我开。

“今天我们换个吃法。”

“什么?”

咔嗒——

金属扣被拨开的声音在空的包厢里响彻,带被来一,声音如同电锯拉锯木,让人耳麻,又让人酥。

随着西装上的拉链拉开后,硕大的像是再也无法被关住的猛兽,一从纯黑里弹了来。

许墨拿过桌上的玫瑰酱料,手微微一抬,只见暗红的酱料尽数倾倒在紫红的上,稠黏腻的酱料在上盘旋,又落至端。

空气中顿时满是甜腻的玫瑰香味,端的酱料将落未落,似乎是在引诱着人去将它舐净。

如此香艳的场景让我忍不住偷偷咽了一。

许墨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动作。

“宝宝,想吃甜品吗?”

“想吃。”

我看着许墨的睛,像是被杜莎诱惑到的无知人类一般,神中满是迷恋与渴求。

“那就过来吃。”

许墨端着冰淇淋的盘,勺了一小冰淇淋,微笑地看着我,神温柔似乎是在鼓励着让我过去。

我如同被上了发条的机人,顺从地跪在了许墨面前。

许墨将勺递到了我面前,我见状张咬住了勺,一卷,勺上的冰淇淋被带中。

“宝宝,不要只吃冰淇淋,香草味的冰淇淋球味会比较淡,试着酱吃一。”说完又勺了一冰淇淋。

我一僵,心知大抵是躲不开了,任命地住了冰淇淋,缓缓地朝许墨两之间跪爬过去。

我先是讨好地用脸蹭了蹭许墨的大,像小狗蹭主人一般,又用嘴碰了碰前狰狞的,似乎是在和熟悉的朋友打招呼。

裹着糖浆的蛇在我面前动着,像是甜的心脏,富有生命力,让人甚至有些害怕。

我终于是抵不住鼻尖这香甜的气息了,张便住了的端。

腔的温和冰淇淋的冰凉,冰火两重天,让许墨都忍不住“嘶”了一声。

“宝宝好听话,好乖,好可。”

许墨闭上了,结动,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我茸茸的脑袋,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我每吃一冰淇淋,就一,直到最端的玫瑰酱被全吞噬而尽,哪怕我再怎么嘬,也尝不一丝甜味。

这次我着许墨喂我的冰淇淋,张开了红的嘴,将蛇的更了。

甜腻的在我嘴里动着,我的描摹一般顺着上盘旋着的脉,一搅动,品尝。

冰与火的替,冷与的快,让许墨舒服地轻,表如同了一场spa。

或许是许墨享受的表刺激到了我,或许是嘴里的甜腻地让我迷失了方向,我的小开始慢慢地吐息着,抬起够着许墨的手吃冰淇淋的时候,地面上的滩在光灯的照晶莹剔透。

许墨也注意到了,薄微勾,逗狗般调笑:“怎么又自己偷偷了?小狗崽似的。难怪每天要喝这么多,这上面喝面的。”

我听闻脸一红,没有回应,装作很认真在吃没有听到许墨调侃的样。

终于,中和的糖浆都被我净了,许墨手中的冰淇淋也快所剩无几了。

许墨挖了最后一冰淇淋递到了我嘴边,我住冰淇淋后张大了嘴,像是吃狗似的一将吞。

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壮的已经抵到了我的咙,接来每一寸都是艰难疼痛的。

“宝宝,乖,再吃去,呼……再多吃一。小狗要听主人的话才会更讨喜。”

许墨的语气可以说是相当温柔的,像是真的在哄一只刚生的小狗崽崽,呵护着不忍它遭受任何狂风暴雨。可许墨抚摸着我发的手却是一改柔和的劲,直接死死地扣在我的后脑勺似乎上不允许我产生任何的退缩,也在不断的往我嘴里送。

的不断的闯我的咙,快要撑破了我的嘴。这一瞬间我的呼开始急促,光靠鼻能汲取的氧气已经不够我大脑的供养,我忍不住张嘴想要呼,可越是张嘴吐息,嘴里的刃的越。

如此的恶循环让我的大脑逐渐失去思考能力,已经无法吞咽,都顺着淌着,地上、衣服上、上,到都是。视野在窒息的快中逐渐目迷五,灯光在我里变成一个个看不清的星星,照在许墨的熠熠生辉,迷糊了他的廓,却反而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的神。

可神明不会像他一样满脸皆是壑难填,像裹挟着糖霜与火焰,甜腻又汹涌。

“嗯…宝宝,得好,好乖,好喜叔叔的小母狗,这么能吃,要被宝宝疯了。”

窒息的反应让我已经有些听不清许墨在说些什么了,像是一场无声的默剧,但他沉浸其中的神却鼓舞到了我,以至于我的小在源源不断的着,甚至让我忍不住一边吃着他的,一边在地上着,寄希望于光的地板能带给我更烈的快。

许墨在我嘴里开始快速的起来,像是在一个,没有怜惜也没有疼,连先前的抚也没有了,我的眶不由得开始,觉得委屈想落泪,以期望能得到来自主人的怜悯,可又觉得想要泪,恨不得将他的再吞去。

而我的也随着许墨的开始摇晃起来,小似乎受到嘴里的意了,也想要一起到达同一。

“呜嗯…哈…嗯…”

我被地板得想要叫来,可嘴里被堵着,又没办法发任何声音,耳边开始耳鸣似地嗡嗡,泪也彻底盈满了我的球。

“puppy,youcuwith*”

这一瞬间,许墨的命令如同神的指引,几百的后,我和许墨同时。

我避开不及,大量的白浆了我的嘴里,洗漱了之前香甜的玫瑰糖浆,厚腥稠的冲刷了我的嘴,混着最后一香草冰淇淋,了我的,了我的胃里。

我的吞速度本赶不上的速度,尤其是许墨的又快又多。

许墨欣赏完我狼狈不堪、吞不完的样后,终于“大发慈悲”地了,没有让我差呛到。

余的全在了我的脸上,鼻尖的厚味和嘴里的黏腻,让我有一恍惚了,我觉我好像是许墨的娃娃一般,嘴里、胃里、上,全是他的,甚至还泛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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