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dai上你的小狗toutao爸爸带你回家了”(耳光)(5/5)

也变得更大。

第一次玩儿这东西,宋献心理上的恐惧远大于上的不适。

宋献看不到后里的已经变成什么尺寸,可他受得到自己的被挤压。很特殊,充气的分只在中间,和尾都还是最开始的尺寸。

这样的好是暂时不会面临撕裂的危险,难是刚好全方位地挤压在他的前列凸上。

“不要…爸爸!”

简承言不顾他的哀求,加速攥了两,然后将打气松开,目光盯他的后,命令:“排来。”

宋献有些懵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简承言。

且不说宋献无法不靠外力排这样的尺寸,就算可以他心里猛地一坠,一定会撕裂。到时候不止日常排,糟糕一些他还要去医院就医,然后卧床静养。

“我让你排、、来。”简承言压低眉,锋利的睛盯着他,一字一顿。

宋献知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照,自己承担后果,要么喊安全词,结束这场调教。

没什么犹豫,宋献决选二。

他的工作很忙,后天的审只有他和助理,助理检察员不能在法发言,因此宋献更无法缺席。他必须叫停这场走向荒唐的游戏。

“我——”

“相信我,小狗。”

简承言与他同时开,前者沉稳冷静的声音盖过宋献。

宋献与他对视,在这个恶劣又年轻的男人上看到了属于被让渡者的可靠。

简承言没有呵斥他的僭越,而是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

半晌,宋献垂睛,转过重新摆好姿势。

他只是一只可怜小狗,一旦主人定心意,小狗就很难说不。

尚存最后一丝理智,宋献闷着声:“爸爸,我明天还要工作。”

简承言一一顺着他漂亮的脊线摸,最后以轻拍腰侧作为结尾:“用力。排来,今天就结束。”

宋献呼几次,尝试着用力。

尾来的很顺利,可接着就开始变得困难。

鼓起的在探,接着因为主人的力竭重新缩回去。简承言对着就是狠狠一掌,又伸手掂了掂宋献因为而起的,气笑:“我让你来享受的,是么?”

宋献摇,哽咽:“不是不是爸爸。”

“掐了。”简承言蓦地敛起表,冷冷。

宋献的呼一窒。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后上,就算因为生理反应而起也没有得到。宋献有些委屈。

简承言的手还放在他的袋,悠悠问:“想我动手?”

“不!”宋献角泛着浅红,泫然泣的眸眨啊眨,缓缓支起,右手向摸去。

哪怕即将亲手施与自己难捱的痛,他也不忘敞开向施令者展示自己。

简承言想,他真的是一只很乖的小狗。

宋献的手很漂亮,只是刚刚一直被压在额,印上一些发丝形状的红痕。现在带着红痕的手贴上红粉的,画面实在丽。

简承言结动,开:“爸爸给你拍张照片好不好?”

宋献上:“不要!”

不少人在生活中隐瞒自己的癖好,更何况作为位者本就会顾忌更多。简承言也只是不想辜负宋献的丽而已,既然他不肯,简承言也不求。

只是——简承言想——次还是给他准备一个可的小狗,全程打开摄影机。

“爸爸,我要开始了。”宋献有些难过地开。

简承言一扬,示意他继续。

细的手指放在,宋献咬咬牙,不轻不重地一。

受痛的反而被这恰到好的疼痛挑逗得更加得意,加之主人注视的目光自上方传来,非但没有疲,反而抖动着吐。

宋献的脸快要埋膛,他本不敢抬看简承言的脸。弥补似的,他上加大力掐了第二。

宋献这用了力气,疼得自己拱起,连角都沁泪来。

最近宋献单位事多,来之前他已经连续加了一周的班,再加上近两月的频繁约调导致阈值增,他已经很久没有自过。

现在面对着一个从里到外、从相到气质、从玩法到言语都度贴合自己癖的人,激动的小宋献自然不会轻易罢休。

简承言看着那直直对着自己的,笑了:“再来一次,要是还不,爸爸亲自帮你。”

简承言的威胁很有效。

宋献看过言s在视频里“帮助”。一脚去,比宋献壮实好几倍的也要跪倒在地,捂着哭求简承言饶命。

宋献浑打个冷颤,像漂浮在海面的落难者,孤立无援陷绝境之中。

简承言冷冽的目光扫视他。

宋献抿着动手,连那双漂亮的睛都闭上。

睛闭得,那泪终于在挤压之落,砸在净的白床单上,染一个圆形印记。

“啊呜…爸爸!”

他疼得狠了,大脑一片空白,只痴痴叫着简承言。

他吧,他吧,他看起来真的很好。

简承言目光楔在宋献的上,很后悔自己刚刚说“排就结束”的话。

他抚摸宋献细的发,低声安抚:“乖狗。”

宋献的脸埋在他的怀里,闻言抬。还挂着泪珠的脸格外动人,明明还在皱眉,却撑着扯起嘴角冲他笑:“谢谢爸爸。”

难自禁。简承言低吻了他的脸,将那滴泪珠中,吞咽腹。

宋献只愣了一瞬,就淡然接受了这个吻。

一般来说这样的举动表示着调教结束,主动方开始掌控节奏一环节——aftercare。

宋献不知这个吻是简承言的临时起意,他只担心尾还在自己。

宋献略跪直些,:“爸爸,后面的尾还在…”

简承言搂过他,让小狗横着跪趴在自己上,盯着他翕张的,:“开始吧。”

宋献一气,屏住呼尝试发力,鼓起的分再次从粉的探。宋献持续发力,却没有等到。

他的脸也因为憋气而泛红,正准备力放弃时,突然被简承言住转了小半圈。

实打实的拧,宋献疼得想要哭喊,却听到简承言说:“继续用力,不许缩回去。”

这他不光要忍受后撕裂的疼,还要被着钝痛的折磨。

简承言像是一丝不苟的科研者,盯着他后的每一寸,准而严谨地挑他不规范的地方。

“爸爸。”宋献咬着牙,求,“贱狗不到,求求爸爸…”

简承言没有回答,宋献兀自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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