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5)

知她心中真的没有你?军师告诉朕,她早知晓了你的皇份,可你却说,她咒你这个冒牌皇早日馅,这岂不互相矛盾?这件事,疑尚存,不要过早结论。”

“真的?”萧扬抬起震惊的脸,冲而“她真的早已知我的真正份?可、可我那天明明听见她说如果不是,她为什么要这样?”

“或许是因为你没有给她安全的觉。”尧皇猜测“就像你母亲离开朕,嫁给朕的二哥一样,不仅是因为她对二哥心怀愧疚、想补偿,更是因为当时朕的二哥为太,她怕他会对朕不利,同理,你的樱樱或许也是顾着你,怕你娶了她会在里地位不保。”

可能吗?萧扬觉得心里霎时飘起一抹晨曦,虽然朦胧,但总算有了微亮,心随之翻腾,再也无法装平静。

“说到底,就是你没有给她安全的觉。就算她你是为了钱财,如果你势力够,能给她一个国家,她何必在乎那区区几张银票?

“扬儿,暂时不要再念着她了,把太的位置坐稳吧!等到排除了忧外患,解决了纷争,整个尧国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时候,再去找回她也不迟。”

萧扬只到跌宕起伏,脑中似有萤纷飞,思绪混不堪。

看尧皇吩咐起驾回,他却推说还有差事未办,独自留在杨柳轻拂的河岸边。

不想回,也不想回太府。里,有他侮辱她的痕迹,而府里,他早命人砍掉了樱树,那一座荒凉的院落,更加景伤。

刚刚父皇说的,是真的,还是只为了安他?他想相信,又怕相信之后再一次掉痛苦的渊。

四周着杨化成的雪,地亲吻他的脸颊,他的脖,像她从前常的那样,彷佛又听见了她调的笑声。

不,他该相信的。那无数次亲吻中,她邃燃亮的眸,像廊着的明灯,把她心底的照得一览无遗,如果是假的,如果于厌恶,他想世上所有的人都会希望被这样“厌恶”

更何况还有狩猎林中,她奋不顾的护卫,小镇的河边,她义无反顾地回这一切,难不是为了他吗?

直至今日,萧扬才真正静心来,回顾昨日,用理智寻找答案。

她一直喜骗他,所以她的话是不能信的,他得自个儿判断,揭穿她的谎言。

风儿在空中舞蹈,衣袖翩翩地卷走了他的不快,萧扬的边,不自觉地一丝微笑。

“呜呜呜”

好像有人在哭?心放松的萧扬,终于有了闲事的好心,循声望去。

他看见一个小男孩,抬望着树梢,抹着泪。

“小弟弟,你为什么哭呀?”表温和地蹲,他掏绢帕替小男孩一脸。

“纸、纸鸢飞到树上去了。”小男孩指着天空,齿不清“娘亲会骂我呜”

“不怕,哥哥替你拿来,好不好?”

萧扬童心大发,一个飞旋转窜至半空,袖间一甩,手一攥,两只纸鸢便随之而。

“谢谢大哥哥。”小男孩接过其中一只纸鸢,推掉另一只粉白的大蜻蜒“那不是我的!”

“不是吗?”萧扬诧异。这株树上哪来的两只纸鸢?莫非是童心未泯的树妖专偷此类玩?

这只纸鸢也真够怪的,净白无,像是未完工,却不知被谁密密麻麻地写了许多小字,甚是有趣。

他好笑地瞄了一,但这一,让他的目光再也移不开。

“阿扬”纸鸢的端写着。

他认得这字迹,清秀娟丽的字迹,他永生难忘──它们属于季初樱!

“阿扬,‘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不知这句诗你是否还记得?我坐在杨柳的河畔,给你写这一封信。我知,这封信永远也不会到达你的手中,只有风儿和云儿能看到它。但我仍然忍不住要写,因为痛苦和思念无法宣。

“我一直是这样任的人,没办法适应中的生活,也害怕我们的将来。你是在上的太,我是异国民间的孤女,想到那些冷嘲讽,想到那些不一样的目光,我心生怯步,思前想后,终于选择离开。

“正如诗中所说,你赠我果,我报答你玉;你送我那一树漂亮的绢樱,我要还给你无忧无虑的半辈,虽然离别的时候,你痛,我更痛,但总比永远痛去的好。不想说那些绝的谎话,但如果不说,你定不会放手让我走。

“海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梦到西洲。从此以后,你我天各一方,如果你能偶尔梦见我,我已知足”

信很,他没有读完,因为字迹有一分被雨打,也因为他的睛被泪浸,无法再继续看清。

不敢相信,这只纸鸢会穿过风雨雷电,最终飘到他的手中,像一个自然的奇迹。也许上天也不想就这样让他俩分开,所以暗地里施了法术,让他再一次看到她的义。

父皇没猜错,她骗了他。

“单纯的傻孩,总有一天,你会被我骗死。”曾经,她拍着他的俊颜,如此得意地说。

他得找到这个小妖,跟她算这笔帐,不能白白让她骗去泪和心痛,骗去他的担忧和焦虑,还有整个灵魂。

可是江南如此之大,他得去哪儿寻她?

五年后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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