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替换(微h)手指伸jinhuaxue抠挖(2/2)

他用牙齿细细研磨着那两粒,用嘴反复樱的,他的痕迹和那对舅侄的痕迹重迭覆盖在一起,再也分辨不是谁的手笔。

重的眉,黑漆漆的,蕴着烈的绪,而正是这些赋予他贪婪、等劣等品质的绪,才让他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人。而非仅仅是执政官的利刃。

浴缸中的卡拉还在昏睡,因用手指挑起方才在她上的,眸光一暗,托着她的,把那些白浊送了她的里。

因眉宇锁,扔掉了沾满污秽的床单,掩盖了这个十恶不赦的秘密。

他也很少自渎,可那次之后,他却时常能在梦里看到赤的她,醒来后发现床单一片濡。赫尔曼每次在和她上床之前,都会让因替他准备好一切,然而因却对赫尔曼的女人有了望。

因猛然惊醒。他抿线,发现裹着的不是她的小,而是自己粝的手掌。

因反复多次地送着手指,把她的甬都涂抹上属于他自己的。

sp; 而此时此刻,昏迷的卡拉尚未转醒,她的脸庞丽纯洁宛若圣女,可她的上斑痕遍布形如倡伎。浴缸中的她被波托起,宛如湖中溺死的奥菲莉亚。

完成这一切后,因替她好了那枚致的,将堵在了她的里。和赫尔曼的吩咐没有区别,只是的主人从赫尔曼变成了他而已。

因一直知她很迷人,也许是夜晚给了他勇气,他望着她前两团淋淋的,终究没有克制自己吻了上去。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柔细腻,带着香甜的气息。

他的嘴一路游离,他把尖伸她的肚脐里勾了一勾,又从她的小腹一直到了她的。他用嘴着那片朝思暮想的,用尖挑逗着中心的。那颗的似乎有一破,因着它重重了一,尝到一极淡的血味。

而现在没有人约束他,他完全可以去反复,得她在睡梦中痉挛。

可是赫尔曼不在这里,她也昏迷着,因看了一她艳红的,知只要自己恪守住底线,就不会有人发现他的逾矩。

而他在她一声声甜的呼唤中,闷哼一声,把全到她的里。

涌得到都是,许多都溅在了她的上。空气中充斥着腥味,还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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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人心的执政官,把加百列和自己都玩于掌之中。因的颌绷。

她面那张诱人的小嘴,微微翕动,因想象着去该是多么妙。他曾经去过一次,只是那么一,就让他难以忘怀。

她会呜咽啜泣,而他是不会放过她的,他会比加百列,比赫尔曼得更。他的力和耐力都并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她会被得泪不止,只会哀求着叫他的名字:“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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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以手托着她的腰和,把她从里捞来,可他的却埋了她的间。他舐着那粒俏的,面距离他的鼻尖仅有一寸之隔,他从倒影里看见了另一个陌生的自己——被望支的自己。

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因知,赫尔曼其实一直都是有所察觉的——不然的话,赫尔曼又怎么会让自己教训加百列,并许诺说要给自己想要的东西?

望几乎要将他吞噬,可因知自己不能这么。这是僭越,这是对赫尔曼的背叛……背叛则意味着自取灭亡。

因看向自己的,那里早已地翘起。不,它今天已经翘了一天了,从他目睹着她被赫尔曼和加百列同时,那骇人的就一直于充血状态,锤击着他的神经。

他看见自己的脸上沾满珠,嘴,他伸了一自己的,又重新看向那个颤巍巍的。她没有醒来,自己可以对她任何事。

她并不知方才发生的任何事,她自以为是地摸上了因的脸庞,话语却暴了她真正关切的人:“因大人,加百列会死吗?”

因用手握住,鲁地上,时不时用拇指拨着圆胀的。他双目赤红地盯着他垂涎的,想象着他将这的彻底贯穿。他压在她的上,揪住她的,动着,捋平她的每一丝褶皱。

因怎么敢相信,他方才居然幻想着她自。他并不是一个重的人,除了那次没有经受住她的勾引,在她的里过一次,从来没有和任何女人有过亲密行为。

因吞咽了一唾,盖弥彰地继续帮她洗着,而此时卡拉才悠悠转醒。

因心中有犯罪的心虚,因为他完全超了帮她洗澡的范畴。如果他她的,还可以用搓洗这个借掩饰过去,可他却使用了嘴,这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的。

他现在终于可以解开,泛滥成灾,前列一直在。因绷了颌,腾一只手,握住了这备受煎熬的。上的血个不停,和因的心为一,抨击着他此时德败坏的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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