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去向天空彼端(3/3)

…叩叩叩……

看门见两个穿着相当正式的男士站在外，是中央政府派来的。莉纱带两人到屋，他们稍微有些对谈，是在询问这对妹的资讯，而后发给她两各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不少字但大标题就能说明这文件用意，是「格兰克尔星撤离登船认可」，莉亚和莉纱都被归类在能从格兰克尔星撤退那群「拥有未来」的「年轻人」。

拓荒者从西南山区带回茂晶石，来到城中被加工製成燃料，各路专家检测了太空船能否正常运作、评估了人、发放登船许可、安排整个撤退计画。

终于来到倒数剩三天的日，隆隆低沉声响在城墙西门外侧空地，是大的太空船经歷百年时间再一次啟动，年轻人们的脚步陆续走上登船阶梯，葛尔亚座落成以来一次这样空，这颗星球上所有人类一同来到西门外都是为了见证此刻。

地面微微开始颤动，小石都翻着，扬起了沙尘遮掩视线，大太空船缓缓升起离开地面。间置百年的老傢伙忽然被叫醒还有些不灵光，才离地没几公尺就晃得厉害，有些人一没站稳脚就跌在地上，是太多人的太空船有些拥挤，更多直接扑在其他人上，里一片惊慌，同时老机发大声响也吓到外地面上的民眾，就在尘土飞扬一片昏黄里，听一阵响还担心是否发生意外，好在一切顺利大船继续缓慢上升中。

舱门没有关上是为了让他们还能再见一这片土地面貌，大约也升到了十来米才让遮挡视线的沙尘散，孩们都挤在舱门探了，有些危险、有些害怕，但还是想再见一面将留在格兰克尔星的大人们。

黄妹也在其中一併看着，从上方俯瞰没有森林的大地，荒凉到有些怵目惊心，莉纱先向莉亚说：

「这会是最后一次看这片土地！我们在这里诞生，在这里大，在这里梦想然后受挫，在这里沮丧又变得勇敢，现在我们要离开了。」

莉亚静静了，然后她想了一会儿接着说上一句：

「我喜听说森林冒险的故事。」

那是童年往事了。莉亚平静的语气继续说：

「记得说决定和弓贯教官分别，不再一起冒险那时难过了好久……真白痴！」

「你…讲什么！莉亚你才白痴…你最白痴……」

这也是陈年旧事了！莉纱慨地说着：

「当初你还连话都不会说，就只知满嘴白痴白痴叫…」

「弓贯教官也上船了吗？」

「嗯嗯……他也得到登船认可，要是再大个几岁可能就没办法了。」

「会去找他？」

「应该会吧…」

轻轻地笑容，笑容仍有些沉重，也难免！在这些悲伤日里是这样的她。

莉亚：「我喜教我剑术，我喜带我到森林冒险。」

回忆幕幕涌上心，失去父母的从小带着妹妹大成人，两朵黄相依相惜如今都已亭亭玉立。莉纱一就听老妹心掛念的是什么：

「你真的很喜森林！」

太空船越是升，残破的大地越是在里清晰，她是真的很喜已不復存在的森林。

葛尔亚座文明的一万人被一分为二，随着太空船与地面距离渐渐拉开距离，没有哭天喊地的别，空气中绪是能染人与人之间的，这个世界的绪是沉寂，地上五千人、天上五千人，在沉寂中相望。

这时地面代表葛尔亚座政府的那些官员伸起右手，将掌心朝向天空，一旁年一辈的拓荒者们也跟着伸手，然后科学家、商人、艺术家都一同动作，留在大地上的他们都不是乐于接受死亡，但心甘愿把未来留给天上年轻的他们，依然没有分毫喧扰，所有人伸手示意，在沉寂间别。

「他们会怎么样？」

莉亚在问，是说被留在地面上的人，莉纱转看了她一后说：

「你也知的……他们撑不了太久，会与这片土地一同死去。」

是人类杀了格兰克尔星！然后人类也将承担后果，五千人一同陪葬。莉亚不在那五千人中，她是被选能够逃升天的那一半……她看自己挚的土地受到伤害，她关于天空的梦想伤害了这片大地，如今大地已经垂死，她的梦想却将要达成，她似乎应该开心，从小期望着的…去向天空彼端的梦想就要实现，很多人将在此留一同承受痛楚，她幸运地能够实现梦想，这平静的心压抑的不是喜悦…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