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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辛看着joanna离开吧檯，转问单黎：「joanna问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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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是同一个人啊。」

「那除了不用跟烦人的公婆一起相之外，你的计算程式确实有问题。不用跟公婆相的方式有很多，比方说我以前听过一说法，成年之后才父母双亡然后又继承一大笔家產的，经济无虞之外，人格也健全，这对象非常理想。我是在孤儿院大的，人格上或许没什么偏差吧，不过没有家產倒是完全可以确定的。」

单黎说了七年前在大学课堂上听到的话，原来那个让他稍微在意的人后来曾经现在他的生活中，在火车上、在百货公司的游乐场，甚至是七年后，又回到同一个城市，变成了同事，这位同事刚刚还跟他告白。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joanna在说什么啊？」单黎拿起瘦的玻璃杯喝了一。

「嘛对不起？」单黎笑了，「这世界上女告白的时候是不需要歉的你不知吗？」

「什么？」

「不是因为这样。」巧辛急忙澄清，气又有些迟疑，「好啦，我承认有一分是因为这样，对不起喔，好像有不礼貌。」

巧辛转看向单黎，「你可以考虑和我往吗？」

「你不知要嘛，倒是回答得蛮顺的啊。」

「七年前的邂逅、七年后的重逢啊，邂逅还比原先以为的更早。」joanna说：「抱歉打扰到你们培养，让我问个问题。」

「把握时间啊，不然正在衰老耶。」

「为什么？」

「看到我哥和我姊的婚姻，我也有反弹。我不希望我的未来是变成那样。」

「或许命中注定的缘分会和经过计算的刻意凑合有些不一样吧。」

「一个女人如果因为老公在大陆包二而被拋弃，从此满心怨恨想要杀掉这个没良心的傢伙，你们觉得用什么方式比较好？雇用职业杀手？找理由聚会然后毒？还是什么的？」

joanna突然凑了过来，「大概是惠真说的命中注定吧。」

「没有。」单黎摇摇，「一直有很多追求者，但是她都拒绝了。说是看透很多事，还是一个人逍遥自在最好；她寧可和店的客人讨论虚幻的剧构想，也不愿意一脚踏现实的人生坟场。」

「难怪后来就没再看到你了。」

巧辛看着单黎，了浅浅的微笑，「我告白得那么直接，结果你回应得这么轻巧。」

单黎瞪大睛，「原来就是你喔！」

「对她来说不只是那样。所以连，这个人生坟场的前哨站，她也不太愿意碰。」

「脑袋里面直接浮现来的想法啊。」

「好啦，我开玩笑的啦。」单黎连忙求饶，「等一记得要去牵车。」

单黎突然小声地说：「因为年纪相近吧，不要说是我说的。」

巧辛转过去，「嗯，我发现她是常客，不过都是一个人。」

「joanna跟我们也很能聊啊，你不要讲。」巧辛笑了，「对了，joanna没有结婚吗？」

「只是觉得有突然。」

巧辛小声地说：「我的意思是说考虑，考虑看看。」

巧辛瞪大了双，「你刚刚说那个……就是我以前的想法。」

单黎说：「joanna说那个人自称是小说家，整天坐在那边写写写的，但是也没真的听说过什么书。」

「喔，来不及了，我已经说来了。」joanna耸肩，「青易逝啊，不要等到像我一样衰败喔。」joanna说完转就走了，完全不给回应的机会。

「你说什么？」

「因为是女啊。」

「就这样？」

「还要让杀手把那个没良心的傢伙中毒挣扎的样拍摄来，传给这个女人观赏确认。最好让那个傢伙在死前知镜的存在和主谋是谁，让他在想起老婆的同时，带着罪恶、不甘心、后悔、怨恨，各绪然后死不瞑目。」

「这个听起来更了。」joanna大表赞同，「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这就是你的计算结果？我？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

「好吧，那讲正经的。」单黎说：「被你这样的女告白，简直跟游民中乐透一样。我也老实跟你说一句，我除了是孤儿这一满足了你的条件之外，没了，没家世没背景没石油田也没金库，不可能跟你们家门当对。当然啦，如果你只是想谈恋，不考虑远未来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咖啡馆除了咖啡香气，还有让人时而注意到，又时而忽略的音乐声音，周杰的「星晴」正在播放着。

「对啊。」巧辛。

单黎吓了一，「惠真跟你说了什么？」

「还想转移话题？」

「好了啦，不要一直讲的。」巧辛笑了。

单黎搁玻璃杯的手彷彿被冻住一样，还好冰拿铁已经，不然就要失态了。他的神对上她的双，她别开神，罕见的羞涩模样。

单黎，「就这样啊，被告白的人兴都来不及了。你有看过送奖品的人在歉的吗？何况是天上掉来的礼。」

「人生的坟场？不是的坟墓而已吗？」

joanna走过去坐在那女边，两人认真地谈起来。

「什么事？」

「真的要说的时候还是会张……」巧辛的声音越来越小。

「或许是被你的直接给吓到了吧。以前的了我不少心力，结果很不怎么样，后来就渐渐无所谓了。突然遇到你这自己送上门来的，害我不知怎么反应。」

巧辛说：「雇用职业杀手毒，自己距离犯罪现场越远越好，最好是隔海指挥就可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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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门来的？」巧辛搥了单黎一，「讲话有礼貌一。」

「我看joanna常常跟她聊天。」

「可是在火车上、在游乐场，其实都有见面的。」

「你说你最近常来，那应该有注意到那个一直在写东西的女人吧。」

「我是有考虑到久未来的。」

「这么巧？我记得是在大学课堂上听到的……」单黎突然间像被雷打中一样，「你……你跟我是同一间大学毕业的，你以前是会计系的？」

「joanna！」巧辛使了个。

「那堂课啊，我还有印象喔。」巧辛稍微仰起微笑着说：「那时候刚上大学，认识的人就只有中同学，我那天是陪一个别系的中同学去听课，本来很想选那门课的，不过后来我们系上调整了课表，只好放弃那门通识了。」

，神转向单黎，「准吗？这要问问当事人的计算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