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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不在的时候,你都犯了什么错事?”裴野看着他,徐徐然,“从实招来。”

翌日。

方啼霜洗漱过后,没什么胃地扒拉了一素面,然后喝了一碗解酒汤,这便犹犹豫豫地往正堂里去了。

陛对他现这态度很满意,认为他是打心底里知错了,才会显得这样心虚。

“我这不是……忙的嘛,”方啼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愧疚极了,“既然陛回来了,我往后便再不往那外去了,先前是你不在,我一个人待在这大明里,又烦又闷,到了夜里还害怕,我怎么能不去找乐嘛。”

等人们退去,裴野便用指了指案前摆着的一条小板凳:“坐。”

他刻意省去了这其中的几番拉扯,就怕裴野因此冲他发火。

方啼霜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醒来时脑袋一阵阵地发涨,疼得厉害。

“这就没了?”裴野稍一倾,定定然看着他,“孤可听人说,你近来同那礼尚书的嫡次陆旭走的很近,他还邀你去他府上看画呢。”

过了半晌,方啼霜忽而有些心疼地说:“陛,你瘦了。”

裴野也不动声地丈量了一番他的腰围,再掐了一把他的脸,而后刻意佯几分可怜模样:“孤一路赶慢赶地回来见你,都累死了两只,能不瘦吗?”

他倚靠在床, 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接着昨日夜里发生的那些糟心事,便有如一般涌了上来。

“圣人说, ”婉儿有些为难,“您若不肯去,便罪加一等, 要将游夫与江先生一请来审问您。”

裴野继续问:“还有呢?”

接着,堂上的裴野朝他一招手:“上来吧。”

方啼霜仔细忖了忖,再没想到自己还有什么过错,于是便摇摇:“没了。”

方啼霜被吓了一,这才开了,声音短促:“我不该去馆里吃酒,也不该那么晚了还不回。”

正堂里的侍者不多,方啼霜一面,裴野便将那些人们全都遣散了。

方啼霜忍不住垂了脑袋, 一张脸憋的通红。

方啼霜捡起铜盆上挂着的棉巾脸, 然后嘀咕:“我就是跟着裴逸他们到平康坊里逛了一圈, 清清白白的,连嘴都没让人亲呢,我可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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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婉儿有些不解地问,“圣人回本该是件兴的事儿,怎么昨夜不声不响的,今晨起来陛便一直冷着脸, 这几年圣人哪里发过这样大的火?主您是怎么惹着陛了?”

“说话。”他刻意抓起那镇纸重重一拍,而后冷声命令。

与此同时,婉儿端着铜盆,轻声问:“主醒了?快些洗漱用膳吧,圣人今日替您请了假, 要您睡醒后去正堂见他。”

婉儿吃惊地瞪大了,嘴上没说,可心里却想,她家主若是挨了罚,也是半不冤枉的。

“我不要, ”方啼霜果断拒绝了, “我不见他。”

方啼霜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半晌也没吱声。

让陛撞见他醉倒在馆厢房的床榻上便罢了,但昨夜回来之后,他们都了些什么?准确地说,应该是裴野对他了些什么。

方啼霜坦然:“我没答应,我心里很有分寸的,也并没有走的很近,就是多与他说了几句话,因为他很喜我的画,我才同他多说几句的。”

第八十八章 “陛,你瘦了。”

方啼霜连忙摇了摇,故意嘴甜地提起:“饭桌上我都和他说明白了,我心里已经有陛了,不能再和旁的人亲近了。”

他若再默不作声地低着,裴野都快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就这样?陆旭那混碰没碰你?”裴野直截了当地问。

方啼霜正心虚着,因此也不敢像寻常一样张牙舞爪地撒耍赖,只好顺从地走到凳边上,而后乖乖坐了。

可再过了半晌,他还是一不发地杵在那儿,裴野便有些不太兴了,他太知方啼霜了,寻常分明是那样嘴碎的,哪有一犯错,便闷声不语的理?

果不其然,陛对他这样的回答很满意,冷酷的神态微微松动。

方啼霜忙懊恼地掀开锦被, 而后光着脚丫床, 婉儿连忙将铜盆放在一旁,捉起不远的一双靴替他上。

方啼霜连忙离开了那条的小板凳,几步跑上去,然后扑了裴野怀里,两手环住他的腰背,接着又抬仔细看他的脸。

不等方啼霜答话,他便又:“你倒好,在外野得那样开心,到后连封家书也不肯写了。”

“那昨夜是怎么回事?”裴野继续问,“你与那小倌同一室时,他怎么也待在屋里?”

方啼霜抬见他一副严肃模样,故而也不敢有一丝的不认真:“我不知啊,我吃醉了酒,他和那小倌一扶我了厢房,然后……然后陛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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