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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林似乎没意识到她在说什么，“我也一直在躲——”

林这才明白过来，连忙控着飞船躲避——飞行匆匆向上翻了几个圈，这才险险与那块发光石拉开距离。不过这也导致了一个不太妙的后果——飞行一时失去平衡，一被卷了风暴之中。林连忙甩着尾一阵凶猛作，费了老鼻劲，总算是再次调整好飞行的状态——

也有人则试图通过他们来时所使用的空间门去追溯他们的来，不过往往都一无所获。

“不不，你误会了。”苏凉忙摆手，“我只是有惊讶，我居然忘了和你说这个。”

那些生还者，无一例外，都是没有关于禁区记忆的。他们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了禁区，遭遇了星际风暴，然后又莫名其妙地现在了禁区之外——而且不是现在禁区边沿，而是周边的某扇空间门附近。

先前因为少眠，智商一直没怎么在线，林又准确猜了自己的目的地，还亮了一条极迷惑的大尾，苏凉一时恍惚，也就没有仔细解释。这会儿听林问起来，才惊觉最关键的分竟然没和他说。

过好在他的驾照可以向兼容，上了飞行之后也适应得很快，开起来全无阻碍。

说完往钮上一拍，座位上在的安全带一绷。他对苏凉说了声“坐稳”，开着飞行就往里冲去。

那觉，大概就类似于坐上了过山车与碰碰车的结合——冲击从四面八方袭来，即使林及时打开了能量层，苏凉依旧能清楚地知到飞行被各太空杂碰撞的声音。这也就算了，关键是它还晃——

眩与失重一波波地袭来，苏凉觉得她和林此时就像是被装了一个果酱瓶，而那个果酱瓶这会儿正被一个人拿在手里，倒过来不断地晃晃晃、拍拍拍……

“事实上，其中小分的生还者，其实还是存有一些记忆的——但只有一。”苏凉，“因为这记忆太过碎片，他们又往往描述不清，所以当时的记录者并没有将这些描述当一回事。比如说……”

“这玩意儿废电。”注意到苏凉不解的神，他解释了一句，想想又补充，“我知怎么走，信我。”

林还以为她是不愿意说，当即：“没关系，不想说也不要。反正我就是给你当个司机……”

……接去的受，苏凉不是很想回忆。

苏凉暗暗咋，看了林一，斟酌着开：“之所以要去那里，是因为觉得那里很可能会有和我故乡有关的线索。”

“一开始是猜的。”苏凉糊。倒不是她不想详细解释，主要是因为“采东篱，悠然见南山”这个推测有说不。跟着她就补充：“不过后来我朋友收集了一些资料，佐证了我们的猜测。”

苏凉闻言，警觉地噤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显示屏中呈现一异样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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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苏凉说完，林却忽然开，盯着面前显示屏的神逐渐严肃起来。

“不是——发光的！”苏凉提声音，“从我这边过来的——”

“就是我之前说要介绍你认识的。”苏凉，“他收集了那些曾经过禁区的飞行员的记录，包括他们一些人对当时事件的描述……”

“没事——不慌——”林一边连着拍钮，努力维持着飞行的平衡，一边对她吼，“你这飞行超——特别能抗——”

她动用自己有限的驾照知识回忆了一，明白过来：“风暴警告？”

“……”苏凉目光一顿，旋即抬，诧异地看了林一。

如果是苏凉的话，这会儿估计就直接在人工智能的引导先退去了；林却是艺人胆大，盯着显示屏琢磨了一会儿，咕哝了一句“能走”，顺手就把正示警个没完的人工智能给关了。

不过即使他不开，苏凉也能猜到他想说什么——虽然从这片禁区逃离的生还者不少，但关于这片禁区的资料却少之又少。这很大程度都是因为，那些生还者的失忆。

目前主的论调是，那片禁区里可能存在虫。不过失忆和随机这回事，始终没有得到太有力的解释。

“就是购置这架飞行的那位？”林一就联系了起来，“他似乎还有门路。”

……换个角度来讲，林也是真的拼了。什么都不知就敢跟着一起来……

这会儿两人已经绕着东篱主星绕了大半个圈，正直直地朝着那片漆黑的区域飞去。

“拦栅……”在顺利通过了最后一个太空关的检查之后，林一边调整着方向，一边以余光看向苏凉，“虽然现在问好像有些晚，不过我能问一……你去这个地方的理由吗？”

“在东篱附近？”林耳朵微动，“难怪你持要来东篱。不过那地方基本没什么资料吧，你怎么确定线索的位置？”

“……”苏凉望着太空窗外一个急速靠近的闪光廓，表一僵，“它能扛——石吗？”

“？”林耳朵一动，中明显透几分惊讶，张似要说些什么，又生生压了去。

“等等。”

他们此时已经驶了禁区的边缘范围。这片禁区因为磁场问题，时常会爆发小型的星际风暴，不过这风暴现得向来没什么规律；而苏凉他们，这回正好就撞上了。

“嗯。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林望着显示屏里不住跃的几何图形，微微蹙眉，又抬眸往太空窗看去，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