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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外公的（一）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冲院，在漫天大雨中，直直的跪了去，朝同学的父母以及客的亲戚不停的磕请罪，最后，在许多外人的拦阻，妈妈才停止了这一系列的疯狂行为，而前的场景，在外公到来之前，我已被妈妈着上演过一次。

我的妈妈和同学的妈妈在看到这一幕时，两个女人在恸哭中相继过去数次，醒来时，妈妈便继续开始对我拳打脚踢、破大骂，我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

其实父母不知，那件事发生后，不止给他们留了一辈的伤痛，也成了我自己终生的心病和影。

外公赶来的时候，我知我的脸颊已经的吓人，外公的睛也很红，我也知，这不仅是因为我上，脸上的伤，更是因为地上躺着的人。但他从始至终没有骂我，也没打我，反而一直护着我、帮我拦着妈妈、劝着妈妈。

“孩？孩能害死三条人命吗？她不是孩，是怪，是祸害，还有你，爹，当初生她时，我说要把她丢了，你非持不让，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吗？看看这里，这里三条人命是你们祖孙俩一起害的，是你们——你也是杀人凶手。”

“笑生，妈妈知，我以前对你不好，但妈妈发誓，只要你告诉妈妈，弟弟现在有没有在这里，他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饿？有没有冷？有没有害怕或者有没有想妈妈？你告诉我，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当妈妈求你了，你快变，然后告诉妈妈，好不好？”

妈妈显然不满意我的反应，只见她一把扯开地上离她最近的床单，然后又朝我扑来，非要着我睁大睛去看，而我在她扯开床单的同时，早就吓得闭着双，任凭她怎么用力拉扯我的发，我都拼命挣扎着不肯上前半步、更不敢睁开睛。

然后，我看到他们后分别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都盖着颜不一的床单，显然床单被掖的很结实，而且，每张床单都有一个位置是凸起的。

外公摇了摇说，不是，外婆年轻时，的一都不漂亮，个还非常矮小。

但外公从来没有抱怨过，甚至从没表现不耐烦的绪，反而脸上每天都挂着笑容，脾气也永远如风细雨，好像老天爷多么眷顾他似的，村里的人都说过，外公是他们见过脾气和心地都好的人。

我没有办法回答，只能不停的掉泪，可这反而更加招致了妈妈的愤怒，她一把抓着我，让我靠近地上那三尸，扬言让我亲看看他们的惨状。

外公再次摇了摇，说，他和外婆在结婚前本没见过几面，哪里谈得上青梅竹。

“够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她毕竟……还是个孩。”外公终于手解救了我，而他中“还是个孩”这几个字，听上去竟无比的疲惫。

对于父母的抛弃，我从来没有过怨言，因为我知，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但没有人知，就在那一晚，我知晓了自己的秘密，了解了一些以前我不知、和不理解的事。

傍晚时，天空突然起雨，而且越越大，一直到天完全黑来时，爸爸和那些人才回来，但是每个人的表都很凝重。

这是妈妈今晚第一次提起弟弟，如果说，前一番话，她的语气称得上凄厉，那么后一番话，她则说的无比凄惨，而且每个语气和表，几乎都要使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外公教书后，还是一样的清正廉明，在学生中的碑，一直都是最好的，也年年都被评先。再后来，上面突然决定调外公去县里教书，但因为外婆的突然中风，原本已经答应的外公，又向上级提了拒绝就职的申请。并从此和外婆，在农村一直过着平淡而知足的生活。

后来，从邻居中，我开始得知，外公年轻时，是村里、乃至县里唯一的大学生，当时他原本被分在外省的大城市教书，可为了老家的父母，为了等了自己将近十年、且目不识丁的外婆，他毅然选择了回来，并且娶了外婆。

我又问外公，那是不是因为他们两人小时候青梅竹，非常厚，所以，他才没有抛弃她？

我当然不敢，推搡中我不小心趴在了其中一尸上，而与此同时，我看到一双小脚，脚上只穿了一只凉鞋，来不及细看，冰凉、僵的，使我几乎发疯般立刻尖叫着爬了起来。

第二天起床时，没有看见爸爸，也没看到棺材，后来爸爸回来了，我和外公却一起走了，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有了新家——一个有外公外婆的新家，而原来的那个家，我再没回去过。

其实外公原先是在镇里的中学当校的，却因为为人太过正直清廉，校之位被另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人买了去，外公也被借故调到其他村教书，经过多年不间断的申请，一步步的不断调动，十几年后，外公终于成功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小学教书。

而我也没有想到，命运带给我的，还不止这些……

人。

第四章、妈妈的伤痛，我的心病（二）

我曾问外公，是不是外婆年轻时的特别漂亮，所以，他才非外婆不娶。

外公说过，外婆是十几年前，突然中风的，从此，就再也动不了、也说不话，因此，外婆的日常生活，全靠外公一人打理。

很久以后，我才知，为什么父母没有为弟弟举办葬礼，只是因为在老家，没有为孩那么的习俗。

可能是因为雨的缘故，所以，我几乎立刻就从床单的形状中，知了那面盖着的是什么，而爸爸的睛红的吓人，我也知这必定是痛哭过的缘故。

妈妈的话未落，便挨了爸爸的一掌。妈妈终于不再说话，只是一味的跪坐在地上掉泪。

“对了，你不是能看见鬼魂吗？你告诉我，他们现在在不在这里？他们有没有说什么话？哦，我想起来了，你的睛还没有变红，所以你看不见鬼魂，没关系，那你快变啊！变啊！”妈妈突然发神经似的说着大家听不懂的话。

不久，响起了车声，然后，三副棺材被依次抬了院，再然后，他们将尸一一抬了棺材，并抬走了其中两幅棺材，亲戚和同学的父母也跟着棺材开始离开。

“都是你，你不但是个怪，还是个祸害，你祸害死了三条人命啊？三条啊！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是他们，你告诉我，那两条人命，我拿什么赔人家？你告诉我，告诉我啊？”妈妈边指着正屋里地上并列的尸，边疯狂的摇着我的肩膀质问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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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怪”真正的义，比如，父母一直不喜我的原因。

大家都说妈妈疯了，外公和爸爸则制的将妈妈拖了里屋，而我当晚和外公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