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3/3)

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我们不到的,去成为自己真正想成为的那人。我想,我们能的最了不起的,也是最应该的事,就是尽可能地去接受我们将要面对的人生。即便它跟我们最初想的也许完全不一样,我们也还是要去接受它。我想这是每个人与生而来的使命。

我突然觉得我明白了什么是成,我在我哥哥的脸颊上看到了一近乎年迈的样,我知我们彼此过得都不咋样,看似潇洒的人也不潇洒,看似无所谓的人也会在乎很多东西。我哥比我大四岁,他替我提前探索了那神秘的青,提前为我尝试了代价的滋味。而我在他脸上看到一痛,我想这就是成

“但你必须得承认,这学校是真他妈的垃圾。”他把烟灭掉,眯着睛说。

我笑了一,他似乎很不解。

“哥,”我叫他,“你是这些天来唯一一个说真话的人。”

我听了太多的安,所有人在劝导我说,这也没什么不好。但他们越这么说,我越觉得可笑,因为明明我们都知这是个谎言,而你们却还要这么告诉我,并自以为这样会有效。徐霁明至少是个诚实的人,当我觉得这个世界很烂的时候,他对我说,是的,确实如此。

“吃杨梅吗?青田的。”他把一筐杨梅摆到我面前。

我掏一颗泛着红的杨梅仔细看着:“不洗洗再吃吗?”

“杨梅就是不能吃洗的。”说着他就夹着一颗径直了嘴里,把来丢到了窗外。

“你脑真是有问题。”

“你就闭嘴吧。”他拍了拍我的脑袋,我起来踹了他一脚。

他哎呦一声,大喊徐景何你个神经病。

突然他停来,拍了拍被我拖鞋踩脏的,久久地看着我,然后对我张开了手臂。

我扑他的怀里。他穿着背心,我能受到他黏腻的手臂贴在我的肌肤上,那让我犯恶心,我想推开他,但是我没力气,我在我哥哥的怀里大声地哭泣。

“我真的,很不想,很不想离开这里。”

我边哭边说着,我不知他是不是听明白了。他只是抱着我的脑袋说:“没事的,没事的。”

“你说那里会很好吗?”我想我指的不是一个特定的目的地,而是我模糊而不可知的未来的某一段不愿面对的时光。

“不好又能怎么样?”他这么回答我。

台风又来了,这次准准地就在我们这儿登陆,和几年前的那一场如一辙,树木弯折,顽石飞扬,漫金山。我的房间都几乎是要摇晃起来,我想我明白了那个时候常荞对我说的话,我们就像是浮在海面上的一条船。

我憎恨我的未来,我想当年的常荞或许会明白我现在的受。那些不明朗的,但暂且可以接受的对未来的设想,现在都摔了个稀烂。当常荞买上前往上海的船票,再乘上开去陕西的火车时,我不知她是否心怀着和我一样的绝望。但我想我没有常荞一般勇敢,她去了,而我不敢。

我好想常荞。爸爸和哥哥去单位抗台了,我妈在家里又从不说一句话。我只能盯着被木板封上的窗,仿佛能从那里飞去,飞去常荞家的窗台,和她在雨中的夜空一段舞,然后这将会是我们彼此一生中最好的一场台风。我一遍又一遍地听着广播里古老的粤语歌曲,有后悔将那半截烟丢了窗外,那是我这里留着的唯一属于常荞的东西。

所以当常荞披着雨衣敲响我家大门的时候,我竟然有若惊。当我帮她脱掉雨衣想要抱她时,她轻轻地推开我,我才发现她浑没有一的,雨混着泥从雨衣的隙里泼了去,连她的发也全了。

在我妈楼前我先把她偷渡到了我房间,那是她第一次来这里,但她估计也不会记住这个房间,这里很无聊,白的墙白的床,没有漂亮的照片和致的挂画。而她说,你这里很和。

我想常荞是冷了,我心疼她,想帮她换的衣服,但她摆摆手,就这么站在闭上的门前,说,我不会留太久,就像告诉你一些事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