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歌】如愿-xia(2/5)

两人相对而坐，各自沉默着吃早餐的时候，安知率先打破沉默，毕竟昨晚是他主动的，自然也该由他牵来说此事。

确实如此呢。

本来还告诉他，替他在歌门找老婆的事一定作数，却也讲不了，于是话锋一转，说起了自己的事。

薛燃真的很直击要害，连伪装都懒得，用着和年龄不符的成熟，反倒迫着较为年的安知，他说话事的风格，很大一分源于雁门关残酷又直接的生环境。

孙天霸的手从晚上找到白天，态度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但看到来应门的薛燃那么的个，步伐沉稳，眉宇中透的气度，一看是个练家，本要嚷嚷的大嗓门，立刻小了不少。

虽然平时气势汹汹，逮到机会总会捉他玩，师妹却是真心待他好的，在歌门里除了师父师伯之外，在他心里最亲近的人了。“我还好的，倒是你，一夜没睡吧？你快去休息，我等你睡醒。”

“是找你的。”留这句话薛燃起去开门，跟在后的安知则是完全在状况外。

对于安知提的解决方案，虽然对方同意了吧，但和想象中太不同了，薛燃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也没有骂他草率，但那失落到极致的平静，却比任何恶言都要狠狠的击打着安知的心。

孙晴华担心得都快要疯了，见到人恨不得死死盘住，但又怕太过亲昵导致父亲误会，只能作罢。

“孙天霸的女儿也是从歌门来的，但只要和孙家牵扯上都是麻烦事，你记得千万少说话。”

孙晴华自然知安知无可去，虽然是她瞒骗在先，但父亲动手撵人的法也着实过分，酒劲过了的孙复见女儿如此生气，也十分懊悔，当即指派人手，把扬州能安歇的破庙石桥，全都翻个底朝天，后来又挨家挨的打听，找了安知一晚上。

蛮横又无礼的大敲门声，砰砰砰的打断了两人。

“师兄，对不起，对不起！你吃东西了吗，昨夜在哪里休息的，有没有冻着？”孙晴华一夜没睡，小师妹睛本来就不小，两个黑圈挂在上尤其明显。她从小受父亲影响，即便在歌门学习多年，依旧有去不掉的江湖义气，就像刻在血里的烙印一般。

“我师父也不练剑，只修习琴音，多年来一直都只有我这一个徒弟，当年若非师伯行将年幼的我扔给他，只怕连我这个徒弟都收不到，他琴弹得极好，之所以没人愿意同他修习，是因为……”

“嗯，别跑哦，说带你喝酒的，孙家人一言既驷难追，绝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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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地虎本名王杰，生有一个儿，好似继承父辈的冤孽一般，那小和孙家闺女从小不对付，不碰面就各自安生，一旦遇到那简直是两个天星当场爆炸，一次又一次的惹麻烦，最后得连他们老都受不了。一个送到歌门读书，另一个则送去藏剑山庄打铁了。过于调捣和力旺盛的小孩，特别适合消耗脑力和力的门派。

“薛兄，昨夜我喝多了，你的酒也多了……同是江湖儿女，又一南一北的，以后大概再难相见，我们便当荒唐一梦，如何？”

来打听的孙家手也是人，一听便知安知了解相关况，忙：“您见过这把琴，可知它的主人在何？”

提到喝酒安知神微微一变，苦笑：“好好好。”

望着门来来去去，时不时停来询问的孙家手，薛燃了自己的太，说：“这个故事好像在哪里听过。”

青年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所以她对于自己邀请来的安知，却没有能款待好这件事，比自己受罪要难过百倍，安知一天寻不到，她一天不会心安。

“我这人不太成才，医术只学了个便学不去了，连门都谈不上，相知的基础便是要将成山成海的医书典籍全用脑牢牢记住，我真的不行……然后练剑这事儿啊，我也没什么天赋，比起孙师妹简直差远了。歌门是大唐三大风雅之地，甚至是第一学府，里的天才和怪才实在太多了，我真的很普通。有时候我都不想说自己是歌门的，觉给门派丢脸了。”

安知向他告辞离去之时是背着琴走的，毕竟只有孙晴华才知是不是正主，未免孙家手觉得他信雌黄，必然要带上的，但薛燃没有提醒他，还忘了炉上尚未完全烘的衣服。

不知是不是错觉，前着玄衣的小兄弟，听到一对儿这个词的时候，中闪过了一丝不耐烦，偏过脸连画都不想瞧，反倒是他边的青年凑了过来，把画接过去。

行在路上时，听得自家师妹还派人请了薛燃，安知当即大吃一惊，她却理所当然的说：“自然是人越多越好玩，况且师兄不是说他收留并照顾了你，这般侠义心的人，请人家吃饭喝酒不是应当的么？”

孙晴华喊了扬州城的发小与朋友，订了雅座，大年初一能够让人晚上也能玩的地方，除了青楼也只有酒楼了。

“你才是黄叽，你全家……不对，你是鸽，你全家都是鸽！”藏剑打扮的少年气势汹汹的吼完之后，手中重剑的随着他的祈福

一明黄的影突然现拦住了二人，安知抱琴在怀，后退半步，孙晴华当即琴中剑，熟稔地将安知护在后，冲对面的少年：“好叽不挡！”

面对安知试探的询问，薛燃抬直视他的睛，方才的话甚至都没让他中掀起波澜，目光平静而定。一阵沉默过后，薛燃开：“……若这是安兄的决定，那便这样吧。”

“这画技真是……能把擅丹青的万弟活活气死，谁的琴会歪歪斜斜的，照着自己的琴都画不对。明明拿剑的时候手上就能不动如山，一拿画笔就抖成这样。”

见安知被他几句话戳得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薛燃在心里叹了气，语气放缓不少，说：“安兄，你继续说吧。”

sp;说到孙天霸便不得不说王地虎，两人原本是结义兄弟，得勾当也差不多，后来闹翻了，便较劲，一个人占着城东，另一个人占着城西，都是有名的地蛇。

“阿公，我真的知啦。”薛燃耳朵要快被徐老念得起茧了，他是多担心屋里那只煮熟的鸽会飞走啊，薛燃一边轻轻推着徐阿公，一边往他家屋里走。“不看闹不看闹，我去你家端早。”

“这位小兄弟，我就想问问，昨天可有见到一个歌门的男弟，二十四五岁，得斯文俊秀。对了，还背着把杉木古琴，与咱家小的是一对儿！我这里还有那把琴的画儿呢，你看看！”

“你是想同我说，你不优秀，你很不好，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