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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是在嘛？

“是沈家的将军令，还是此役的生死状。抑或是，两者兼有？”

许清徽没有回答，手撑在桌面上，指尖地掐着手里的信，目光有些涣散。

那声音慢慢的，带着辈的殷切关。

许蔺地看了沈岱清一，然后抬手在纸上写了一句话，递给沈岱清。

*

这可把夏月给吓坏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小？”

烛光跃着的光影打在书信上，好像要顺着书角，把它燃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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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与梁王殿要什么。

就算知了沈岱清为了她和许家上的命征，就算知了他准备用家命去复仇又如何？

良久，沈岱清说：“好。”

山中的没有什么玩乐的东西，时辰也没个定数，晨昏定省全靠的莺莺鸟鸣。

来散步的曲瑜拐过弯，突然看到站在原地怔然的许清徽，声询问：“夫人，怎么了？”

山里的屋许久没住人就容易落灰，即使是提前打扫过了，过个小半天又会再次蒙上灰尘，夏月只好每天早晚都来洗。

夏月慌张地转过去，看到桌边碎开的砚台，赶忙跑过去看有没有伤到小。

“沈大人是来救老夫了。”许蔺伸手指着椅，示意他坐。

“老夫多谢沈大人手搭救。”许蔺起，弯腰地行了一礼。

“我老了，不了那么多了。”许蔺顿了顿，接着说，“我只想要徽儿平安，开心。”

沈岱清目光一，抬起看向许蔺。

“明日是文正公的忌日，沈大人去看看吧。”

“小，你没事吧。”

她方才问曲瑜为何不一把书信都拿来，曲瑜垂着，说是将军吩咐的，只有到了山上的第二日日落之时，才能把信给夫人。

“沈大人。”许蔺没有穿囚服，而是一白衫，施施然站起来，行了一礼。

“许大人请起。”沈岱清赶起来，扶许蔺起来，兴许是年纪大了，腰也坏了，许蔺起来的动作有些生缓慢。

面一句是：洛邑兵由沈大人差遣。

许清徽觉得自己前一片恍惚，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有些虚弱地笑了笑：“夏月，没事。”

沈岱清接过许蔺手里的茶盏，指腹摸了摸杯，轻笑起来：“大人慧如炬。”

“他从来不悔，你也不必把自己牢牢圈在漩涡之中。在如今的大梁待着，才是对他的折磨。”

“许大人。”沈岱清郑重地回礼。

许清徽快步往外走去，脑已经混沌一片，等走到院里了，看着的黑暗，她混沌的脑突然清醒了。

“山一程，还望沈大人珍重。”

“许大人本就无罪。”沈岱清答。

怪不得沈岱清不让曲瑜提前把信给她，怪不得……

沈岱清把那张纸收袖中，恭敬地鞠一躬，：“许大人也是。”

外的天已经混沌去，黑夜爬上了天空，待着星光洒在人间。许清徽坐在房里，燃了一注小小的灯，从袖中拿了沈岱清托曲瑜给她的第二封信。

自己能怎么办，她真的能够拒绝吗？她真的有更好的办法吗？

突然，后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什么东西被摔得四分五裂。

“我去找一小鱼儿。”许清徽扶着桌稳住，往外边走，“你不用跟过来。”

沈岱清脚猛然一顿，广袖的手慢慢收，他缓了缓气息，把膛里翻涌的绪压来。

沈岱清转过去，抬脚往外边走，正要走牢房，后传来许蔺的声音。

曲瑜是沈岱清的，自然要听沈岱清的命令，她也不好怪他。

自家小在桌旁看书，夏月不想闹大动静，于是轻手轻脚地拿起手边的碟，小心地拭底的灰尘。

“有罪又如何，无罪又如何。”许蔺摇了摇，抬起看向沈岱清，“文正公当年以命相要，如今沈大人是用什么换得老夫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