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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生了（2）

这间病房里有三个床位，估计现在是生育淡季，另外的两张床都空着，这倒是缓解另外我跟王娟之间的尴尬。忽然想起一句话：纯真的人因自己而害羞，氓因为别人而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我这贱病还是没能改掉，有时候我甚至沾沾自喜地觉得这是个优，还曾严厉地批评过我，说我这是另类的自私主义。

路上有堵，但我还是在迟到之前赶到了，站在大厅里才地舒了气，庆幸自己没迟到。

路上开着车我心里又琢磨起来，忽然觉得自己今天这么好脾气更多的不是因为小麦的状态，我似乎是对小麦有些愧疚，虽然跟她还没有两的名分，但她显然已经把我当成自己的另一半了，一想到陈琳我便像了亏心事儿似的，都能察觉到自己脸红。

也许是时间还早，今天一路顺得不像是在北京开车，半个儿的功夫我已经把车停在了儿童医院后门的路牙上，看了看周围有很多车停着，估计在这停车算是违章不违常，我拎上后备箱里的补品径直朝着妇产科的大楼走去。

想到这个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人有儿贱脾气，记得上中那会儿我每天都在班里说个不停，换了几任的纪律委员也只能跟我胡瞪，我该怎么闹腾还是怎么闹腾，后来班主任了奇招，让我当纪律委员，从我当上这个芝麻官起，教室里就从没吵闹过，而我也不过是极为羞愧地住了自己的嘴，那时候大伙儿都忙着学习，除了我就没别人说闲话。

我因为一时记不起他是怎么现在我好友名单里的，也就把骂他的话憋在了肚里，离开屏幕却满脑都是他给我诊断来的那几个字儿，想想自己这心态还真有儿不正常。

本来想今天拉着小麦一起去医院的，但是早上看她的状态那么差，而且她跟李光这边也不怎么熟悉，我想了想又把手机上的一串数字删掉，回了袋里。

从我这边到儿童医院必须要经过西直门的立桥，一想到那桥我心里的躁的慌，也不知当年公路局从哪找来的半吊设计师，是在首都的知名枢纽建这么个劳什玩意儿，每天傍晚车闪着红尾灯跟一串燃了的爆竹似的拥堵在西二环上时，要是打个脚凳在桥上把这座桥的设计者绑在上面让丫看看这壮丽的景观，估计他会羞愧得直接找个井盖钻去。

我在厨房里心不在焉地搅动着锅里的米，前光洁的橱柜上朦胧地映我没来得及收拾的蓬垢面，我看了会儿觉得自己像极了一棵洋葱。

小孩儿躺在护士的怀里还不怎么睁睛，王娟肚上开了刀，所以也只能看着护士怀里的孩过过瘾，我坐在她床前一时竟不知该开说什么了，张了几次嘴总觉得事先想好的几句客话有些不合适还是没说，只能讪讪地逗着护士怀里的孩。

这小东西得煞是难看，小脸儿皱皱的，哪像是新生的婴儿，简直一个发育不完全的小老。

晚上睡不好第二天很容易闹肚。

以前主任在的时候我几乎每一周都有两天要晚上那么一个半个小时，主任一直想给我板了这个病，却又拿我毫无办法，现在我坐上了他的位，这里没人能对我指手画脚了，我却忽然自觉起来，从上任那天起就从没迟到过。

那天跟去看房，李光一个电话打过来把我乐得够呛，我不留神就当上祖宗了，换句话说，李光这孙当了爸爸了。

我也不知自己哪神经搭错了，一想到李光靠在王娟边神猥琐地盯着她怀里的孩我就火冒三丈，为这个我还上网查了查，什么也没找到，倒是碰见各网友，他自称是学心理学的，说我这是迫症！

我看着他皱起眉，忽然听得襁褓里响声异常，还没回过神，护士喊了声“遭了！”忙不迭地跑了去，等我回过神是这小东西在生理排时，护士已经消失在门外，看了忍俊不禁的王娟，两个人对着哈哈笑了起来。

端粥给小麦送过去时她翻了个，意思是不想喝，我把碗放在了床柜上，没说什么就去收拾东西准备上班，要是放在平时，我起个大早这么忙活却脸贴到了冷，肯定不会这样罢休，今天我却发不起火来，我觉得是因为看小麦的状态不好，这丫从回来就对家里的事儿只字不提，估计老人的状况很糟糕。

年底是我们一年中最忙的时候，我抻着脖忙活了一上午，看了看制定的工作计划，才完成了不到三分之二，叹了气靠在椅上发起呆了。

王娟的气还不错，我去时这妮正靠在床上看着床边的护士逗怀里的婴儿玩儿，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我心里莫名地一抖，她也看见了我，忙招呼我过去，我在自己上拧了一把，生怕自己一时没控制住失了态。

这一笑倒是缓解了我从屋开始一直拿不掉的别扭，东拉西扯地跟王娟聊了起来，她示意我扶着她坐起来一些，我伸手抄到她腋，忽然察觉手臂上柔异常，回过神来碰到了哪儿，脸立刻红得发，看了王娟，她也是满脸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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