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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你别说话！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第77章决裂

“哥哥！”不知何时恢复行动的韩明潇声音沙哑的喊：“你别再辩解了！”

“可事实上，月城的那帮巫师本没打算放过任何人，活着才是个巧合。哥哥，你知圣地结界打开会怎么样吗？你知王现世会怎么样吗？一定要到让全族魂飞魄散的不是我们，是他。他早就疯了。”

远山连忙将他扶起，在床边的凳上坐，待他继续说去。

“哥哥，你不必这样的。哥哥。”韩明潇虽然能动了，却并未起，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能从悲怆的声音中辨别少许她这几日所经历的大变故。“难你还没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韩明潇茫然的瞳孔骤然缩，片刻后又无神放空起来。无数思绪在混的脑中缠绕，她只觉得疼得就要爆炸了。这时一只清凉燥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温和煦的力量于是在脉络中散开，可惜，她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那力量便像是某针扎般的施舍了。

“恕我直言，夫人早就不算是活人了。这症状与养灵邪术相似却又有所不同，夫人自无法提供养分给魂魄，只靠外供给，这需要特殊的炼灵方式。你刚刚也说了，你记事起已是这般况，这说明夫人的症状在二十年前就已现了。那么，当时是如何得知有此保命手段的？而炼灵本就是不被许可的，何况是如此大量且久需求。韩家属地周边有不少大家族，我想家主断不会自行炼灵，太容易被发现。那家主又是通过什么途径拿到炼灵萃的？”

“质疑？哥哥，你觉得还需要质疑吗？在他里，我们究竟算什么？”

“闭嘴！潇潇，难连你也要质疑他吗？”

“远公。”沉默许久的韩旻突然开，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请你饶我父亲一命，他实在是有苦衷的。”

些基础。这么多年，她靠什么活着？

“我相信爹不是那样的人。地灵珠这传说中的宝，谁知它是不是真的存在？他不会为了这不知真假的传言而炼灵，他一定是想把阿娘留在边才会这样，他只是走错了路而已。为什么？为什么要揪着中间的细节不放呢？有人承担后果不就行了吗？一定要闹到全族魂飞魄散才算完吗？”

“我竟然，竟然现在才知爹娘承受着什么！她一定是不想离开我们才会拖着病残躯苦苦支撑，可我，不仅什么都不知，连想为她些什么也无能为力。我把自己的灵力输给她，可天资愚钝，即便行过血誓，成为继任秩序师，那灵力量也只是杯车薪。我第一次如此恼恨自己的无能。后来，爹说只有地灵珠或许还能救阿娘一命……远公，不论你怎么看我，只要能拿到地灵珠，我不在乎用什么卑鄙手段。”

“我知你们来这里是为了拿回地灵珠，这件事与潇潇无关，是我骗了她。我……我希望你看在过往谊上，不要责怪于她，她真的毫不知。”

韩旻接过丹药，了声谢，赶喂母亲服。

韩夫人的况，即便是养魂丹，也只是短暂续命而已。这么多年，她的魂魄行附在这早该土的上，已然衰弱不堪了。

“嗯，我相信。”

“不！不会的！爹说了，这件事不会对你有分毫损伤，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是……”

屋气氛凝滞，远山也无意刺探藏的秘密，他一手在明潇腕上位，帮她疏通被封印的灵脉。思虑再三，终于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另一只手轻柔地帮她不断涌的泪。

作者有话要说：　　陈清昀：看来我还是迟了。我原本希望，这一切都不要发生的。

“潇潇，你从来天真烂漫，不懂世事，很多事并非只是你看到的那样。”

“哥哥，我不是不辨是非的孩了。你看看阿娘，你觉得她会想这样活着吗？你看看那残魂，得受多少煎熬才会伤成这样？阿娘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可现在，连转世都没有希望了吧。她本是被迫留在世上的啊！他为了地灵珠，行把她留来的！”

远山面凝重的听完陈述，不忍心却也不得不破其中的疑问：“韩大哥，照你这么说，这件事都是你的错？可我实在无法这么想。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年夫人续命用的药从何而来？为何多年来安然无事，偏偏在这时候突然犯病？还有，韩家主是如何知晓地灵珠之事的，又为何认定地灵珠可以救夫人的命？

“至于阿娘的况，相信你已明了。这些年，的确是靠外维持才得以延续寿命。太过久远的事我也不清楚，自记事起，阿娘便常年在这后山别苑中休养。爹只说她虚弱，受不了人气惊扰，因而我们兄妹几人只能来探望。前几天，阿娘忽然一病不起，我实在忧心如焚，不顾爹的阻拦，偷偷了别苑……”攥的拳无声打在自己上，韩旻疲惫的脸上写满了自责。

韩明潇此时的心，远比远山所想更为煎熬。她无法面对信赖多年的家人，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远山。莫说她现在一动也不能动，即便是能动，她恐怕也不想动一。

远山从随药袋中翻找良久，才找到一颗养魂丹，这是苏先生千叮万嘱、非万不得已不能使用的药。养魂丹，顾名思义是安养魂魄的丹药。对于修灵者而言，魂魄受创是比**受创重逾百倍的损伤，因而有此功效的丹药，原料往往极其珍稀难得，且于健全者堪比剧毒。

韩旻十分艰难的瞥了妹妹一，仿佛颅重逾千斤。潇潇是他捧在手心里大的小姑娘，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的脾。这丫看似大大咧咧，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实际上执拗得让人一办法也没有。可接来要说的话，无异于亲手将一把刀扎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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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别再自欺欺人了。”韩明潇挣扎着缩回手，有气无力的说：“如果……我死在了月城，你还会这么想吗？”

“潇潇！”韩旻扬起的掌，被远山挡住了。然而，那突然挥的胳膊绵绵的落了去，本没有用力。终于，撑着的青年弯腰，将脸孔埋在手掌，压抑的哭声来。“你想怎么样呢？”